冒然出頭,一個不好便會淪為對方的陪襯。
可話已經出口,再想收回已經晚了。
上方,見淑妃開口,姜照益側頭看她,口中笑道:“哦?愛妃也想為大家助興?那好,朕便拭目以待了。”
那麼多人聽著看著,淑妃心中再後悔也只能站出來。
果然,葉蘇看得出淑妃雖然也跳得不錯,可也只是不錯而已,遠比不上剛才張玉珂給人的驚豔感。
衝動啊,這不是給人顯著了嗎?還是自己白送上去給人做墊腳石的,葉蘇搖搖頭。
跳完後,淑妃有些難堪地站在那裡,她旁邊不遠便是張玉珂。
兩人站在一處,無論是容貌,還是舞姿,張玉珂這個婕妤今天都穩壓她這個淑妃。
不過姜照益十分貼心,畢竟淑妃一向是他的心頭寵,他也給她鼓了掌,讚道:“愛妃跳起舞來還跟從前一樣,不輸當年剛進宮時,朕十分喜歡,也該賞。”
陛下親自解圍,淑妃心中難堪終於散去,露出笑意。
身側張玉珂沒說什麼,目的未達成,她現在當然不會與坐在妃位上的向宛月發生爭執。
想到這裡,她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姜照益,對視間輕輕眨幾下眼。
心中則想,是時候了,對方該到落華殿找她了。
姜照益有沒有收到她的暗示不知道,可葉蘇卻看出來了。
這張玉珂......啊,不,這女鬼在勾搭小病秧子。
皺皺鼻子,她豪邁地將杯中茶一口乾了,心想有我在,要給你勾搭成功了,自己的名字倒過來寫。
上方,姜照益給兩人賞了東西,便讓她們回了自己的席位,剩下的人繼續上前敬酒。
自張婕妤下去後,他又恢復了平常,對於敬酒的人多是隻隨意點點頭。
直到葉蘇拿著杯子站起身,恭敬道:“臣妾也敬皇上一杯。”
見到敬酒的人是貴妃,姜照益終於淡淡點頭,端起面前的杯子,道:“貴妃有心了。”
十分賞臉喝完了......這杯白水。
......
夜了,宴席也散了,姜照益今晚雖喝得不多,可前面幾杯也是實打實的烈酒,酒意正薰。
剛準備在自己的同心殿歇下,儀瀛宮便派人來請,他想了想,還是趁著夜過去了。
換寢衣的時候,葉蘇目光炯炯地盤腿坐在床上盯著他。
背對著她的姜照益的手拿起又放,放了又拿起,背後那雙眼睛還是叫他如芒在背。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他轉頭羞惱道:“你幹嘛一直用這樣猥瑣的眼神死死盯著朕?”
平日太監宮女服侍著,可沒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盯著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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