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回來,手上竟拿著一支毛筆,還有一硯紅墨。
將筆墨放到一邊的小凳子上,葉蘇站在床邊打量一下。
知道他今晚喝了酒,定會睡得不錯,便俯身伸出手直接解開他的寢衣。
現在是夏天,小病秧子身子竟冰冰涼涼的,微透體溫,如同一塊上好的玉,葉蘇愛不釋手摸了幾把。
拿起尚未蘸墨的毛筆在他胸膛上來來回回比劃,葉蘇猶豫嘀咕:“唔,畫些什麼好呢。”
她看著掌下這片溫涼的胸膛,打量著要在上面畫些什麼才好。
很快,她就像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彎下腰身在床底下掏了一會兒。
再起身時,手中多了一本粉紅色頁面的書。
不正是姜照益想找來毀屍滅跡找不到的春宮冊?
“這幅?還是這幅?”葉蘇開始翻書找起畫來。
最後她挑中了一幅抱在一起的小人圖,滿意點點頭:“就這個吧。”
這個相對簡單些,畫得快省得冷著了他。
畢竟這人身體不好,夏天殿中還放了兩個冰盆,葉蘇還是心疼小病秧子的,萬一又生病就不好了。
把書放下,她取來一旁的紅墨,自言自語道:“這是硃砂,我問過內廷司的人了,沾人皮膚上可保至少七八天都洗不掉,就不信你敢去落華殿找那女鬼臨幸她。”
說著她把毛筆上的毛用手指捋捋,發現捋不順,又不想出去找水來了,便乾脆放嘴裡沾一下。
隨後一臉認真地沾了硯中的硃砂,另一隻手撐在熟睡中的姜照益腰側,俯身仔細畫了起來。
毛筆畫過他的皮膚,給睡夢中的他帶來幾分癢意。
當看到姜照益似要醒來時,葉蘇便僵著手停下,頗有幾分心虛。
直到他再次安靜下來,她又繼續。
不多時,一幅不比小人書畫得差的春宮圖便落在姜照益的胸膛之上,兩點之間。
畫完了,葉蘇直起身子欣賞起自己的傑作來,滿目讚歎。
簡單的筆觸卻透出滿滿的意境,絕對是一幅能讓看見的人瞬間面紅耳赤的傑作。
她當初拿到小人書時便說了,那畫師的畫技一般,如今換她來果然不比任何人差。
等硃砂乾透,正想幫他將衣服穿回,葉蘇忽然又想,要是姜照益到時不脫上衣怎麼辦?
辦那事又不是必須得脫上衣。
(已老實,求放過)
再次拿過硃砂......
幸好涼意沒有逗留太久,很快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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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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