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海連忙把手放上門把,卻聽裡面傳兩道哐哐捶打身體的聲音。
再是陛下氣急敗壞的跳腳,然後聲音逐漸離遠,不知走去了何處。
德海公公手一停,陛下不在門後等著了,他也不用急著開門了吧?
不過陛下命令不能不從,他轉身背對著守在門口,只等陛下過來再依令開啟。
內殿裡,錯過離開機會的姜照益被一把按住。
葉蘇正想告訴他自己的打算,他已滿臉的“吾命休矣”,還四肢大開悲憤無比地道:“你個死色女,簡直有色性沒人性的,來吧,不用你綁,做完趕緊放朕走!”
葉蘇無語看著他:“你誤會了,我沒想做什麼。”
姜照益卻不相信,在他心中葉蘇已經是一個色中餓鬼的形象了。
他冷笑:“還想騙朕?又想等朕睡著了將朕綁起來蹂......”最後一個字被他嚥下了
可葉蘇又不笨,她好心補全:“蹂躪是吧。”
姜照益撇頭不看她。
“真沒有,不好玩。”葉蘇誠實道。
“不好玩?”姜照益重複。
“是啊,你一點都不好玩。”大家好好一起睡覺算了。
姜照益抽抽嘴角,這不是侮辱他嗎?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好玩”。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是你的方法不對?”他認真跟她說。
第一次就敢把春宮冊翻到最後,那是現在的她該學的嗎?
當天他是被氣瘋了,抱著讓她吃吃苦頭的心思才沒提醒她,沒想到最後吃苦頭的不止她,自己也被折騰得極慘。
“怎麼不對?”葉蘇虛心求教,還拿出好學生的態度,手下不自覺幫他捏捏肩。
兩人現在的姿勢是一個被按在床上,一個跨坐在對方肚子上,也沒人覺得不對。
姜照益伸手從枕頭下掏出那本書,一本正經地道:“讀書也得從童子詩學起不是?這個是給你看的,不是給你學的。”
“那應該怎麼做?”她問,可能真是她弄錯了?
姜照益正想回答,忽然,他終於想起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他為什麼要教她?
“說啊。”他不說話,引來葉蘇好奇的目光,催促道。
姜照益把嘴唇緊緊抿起,堅決不再開口。
葉蘇怒從心起,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書扔到床角:“本來今天想放過你的,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姜照益卻譏諷:“你以為朕還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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