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比猴子還靈活?
葉蘇得意道:“我只用一隻腳,沒用傷著的那隻。”
其實扯著還是有些疼的,不過能叫小病秧子揹她,這點疼就不算什麼了。
“走啊。”仗著姜照益手騰不出來,她伸手揪他耳朵。
爬上他背前那大方無辜的語氣消失了,換成惡狠狠的命令。
“可惡的壞女人,竟敢冒充朕的表姐壓榨朕。”姜照益嘟囔,揹著她慢慢轉身朝內室去。
其實人爬上來後,他發現倒也沒自己想象中那麼重,真挪不動腳的話,他只能帶著她直接一屁股坐回方才的榻上了。
“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好好走路。”葉蘇不耐煩道。
姜照益:“......等會你就知道了。”
等他騰出手來,看他怎麼還手。
葉蘇才不怕他的威脅,對她來說都是紙老虎罷了,還趁機算起舊賬來:“我比野豬重嗎?”
姜照益不說話,只想快點把她送進去,可顯然他走不快,這就給了葉蘇報復的機會。
眼珠子一轉,壞主意瞬間冒泡。
只見她一手抱著他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子,另一隻手竟然去解姜照益的腰帶。
“你......你幹什麼!”姜照益下意識躬下身子,滿臉驚恐。
“沒幹什麼啊。”葉蘇壞笑。
少了腰帶,姜照益的袍服一下子鬆散開來,飄飄蕩蕩的,葉蘇的手從側面伸進去。
光天白日的,棲遲閣隨時可能進來人。
平日習慣被人侍候沐浴,姜照益不是不能叫太監看見自己身子,可那跟現下情況完全不一樣。
真要這樣被人看見,丟死個人,姜照益氣得都破音了:“無法無天,葉蘇你不知羞恥,住手!”
葉蘇一翻白眼:“你想多了。”她不睡他。
什麼想多了?還沒等他想明白。
一陣搗鼓後,姜照益只感覺到褻褲一鬆,葉蘇提著他的褻褲邊緣,用最具威脅的語氣道:“忘了那隻野豬!”
不能再叫膳房天天給她做野豬肉,更不能拿她跟野豬比較。
“不然我就鬆手,讓你坦蛋蛋。”
最後一句讓姜照益無語:“什麼坦蕩蕩,你是小人還是君子?”
他還沒轉過彎來,以為葉蘇說的是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
直到葉蘇用力提了下他的褲子,尷尬下姜照益臉上無語的表情慢慢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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