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小人書,姜照益狠狠一拍水面:“朕就該把你腦袋掰下來開啟好好用這池子裡的水洗一洗,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都洗掉!”
這色女人到底把那破小人書藏哪裡了?
暖池水花濺起,溼透了他們的頭髮,兩人一跑一追,在池裡轉來轉去。
姜照益想推開她,奈何葉蘇是屬八爪魚的,一直緊追著,無論他怎麼跑都跑不出她的魔爪。
“在這裡......你會著涼嗎?”
那一刻,終於記起上回這人在這裡著涼過的事。
“現在才想起,會不會太晚了。”姜照益吐槽她那被色字糊住的腦子。
察覺她有些緊張,他才悶悶道:“在池子裡,沒事的。”
......(刪啦刪啦。)
葉蘇沒有說話,只緊緊盯著他。
他才十九歲,細看其實眉眼間還是帶著幾分清澀的。
只是他是皇帝,執掌生死大權那麼久,早已經沒有人敢那樣仔細盯著他的臉去看了。
進宮前她真的沒想過,他們竟有一天會湊在一起,做盡夫妻間才會做的事。
兩人也許是待得太久,久到外面守著的人都有些猶豫,要不要進來看看了,姜照益終於隨意披著衣袍走出來。
走過不斷往裡張望的碧青紅玉,他張開臂讓德海公公服侍他穿衣,沒有回頭,只淡聲道:“進去服侍你們家貴妃吧。”
“是。”碧青紅玉得到吩咐連忙走進去。
進去後才看見自家貴妃娘娘已經躺在池邊的榻上睡得正香,身上只蓋著一件赤金龍袍,白得晃眼的雙臂和小腿露在外面。
“娘娘,娘娘。”碧青上去輕輕搖醒榻上的人。
葉蘇睜開眼睛大大伸了個懶腰,左右看看,姜照益已經不在了。
哼,果然,剛才完事後的溫存是她的幻覺,那男人肯定是吃完就跑了。
她坐起身,身上龍袍滑落,上面是她已經十分熟悉的苦藥味。
“呀,娘娘這裡青紫了。”紅玉驚呼道。
葉蘇看了一眼,是胸前。
小病秧子動作輕,還以為多剋制呢,結果勁兒全使手上來了。
“陛下手太重了,要回去塗些藥嗎,娘娘。”紅玉早已知道這些痕跡代表些什麼,只是抱怨陛下不懂得憐惜自家娘娘。
葉蘇:“算了,讓小病秧子看見我塗藥,得叫他諷刺死。”
他遭了她那麼多回“毒手”,可沒見塗過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