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想跟她說懷疑葉蘇可能懷孕之事。
一來,是沒有證據,她找到的那點蛛絲馬跡其實說穿了什麼證據都算不上,一句輕飄飄的解釋就能撇開。
二來,她也並沒有那麼信任張玉珂,沒有真正把她當自己人。
在皇后看來,張婕妤只是她看上的一枚棋子而已。
自己是皇后,掌握後宮所有女子,張婕妤近來頗得陛下青睞,又主動貼上來示忠,皇后便順手收了。
於是皇后的回答就有些隨意:“沒什麼,葉貴妃驕狂,本宮只是為難為難她而已。”
張玉珂聞言都有些無語了:不是,你可是皇后啊,怎麼搞得跟個傻子一樣?作為皇后不想著怎麼生個嫡子,為難幾句葉貴妃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雖然她知道憑著系統斷定姜照益為絕嗣帝王,皇后與其他妃嬪再努力也懷不上,也不妨礙她心中鄙視皇后。
張玉珂都覺得自己面對的明明是皇后還有淑妃這種對手,卻至今還沒真正拿下姜照益,是件丟臉的事了。
“對了,上回被淑妃截胡後,你還沒找到機會把皇上引到你那裡去?”皇后問,話裡還有點嫌棄。
明明皇上對她不差,天天各種賞賜各種關心,怎麼就不能真正成事?
“你不是說找高僧和民間名醫看過,說你是什麼易孕體質嗎,再這樣下去,皇上不幸你,你也沒辦法啊。”
皇后也是沒辦法了,自己一直懷不上,偏巧張婕妤跟她說她是傳說中的易孕體質,只要皇上幸她,絕對能很快懷上。
到時若生了皇子,就養在翔鳳宮,這才是皇后肯接納她的原因。
“嬪妾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陰差陽錯。”她要不是錯失那麼多回機會,才不會來找皇后幫忙。
皇后考慮了一會兒,才道:“明天是十五,皇上會來翔鳳宮休息,到時本宮會替提提你,要好好把握機會。”
皇后職責也可以以開枝散葉之名,勸皇上臨幸妃嬪,提了誰,皇上總會給自己幾分面子的,到時就看她的了。
張玉珂一喜,忙道:“是,謝謝娘娘,嬪妾一定抓住機會,若是能成功懷孕,定不會忘了娘娘。”
即使懷孕了,她也暫時不會跟皇后翻臉,好幾年時間呢,足夠她到時找機會一腳踢開對方。
果然,到了十五月圓之夜,姜照益照常到翔鳳宮陪皇后用膳就寢。
用過晚膳後,姜照益盤膝坐在榻上看書,皇后坐在旁邊一改之前談宮務的話題,拿出兩條繡功極好抹額。
只見她將之遞到姜照益跟前笑問道:“陛下您看看,能猜出這是誰的手藝嗎?”
“哦?”姜照益移目,放下手中的書,接過抹額認真看了幾眼。
然後溫和笑道:“不像是宮裡繡孃的手藝,可也不差,最難得的是上面繡的圖樣十分新奇,是誰繡的?”
皇后見姜照益果然有興趣,更高興了,笑道:“陛下肯定想不到,這其實是張婕妤一針一線,親自繡的。”
“張婕妤?”姜照益眼睛微微睜大。
“臣妾也沒想到,除了作詩,張婕妤還有這本事,今天拿給我的時候,我還十分驚喜呢。”皇后笑道。
“她說,她給陛下您也親手繡了東西,只是最近幾天都見不到你,才沒能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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