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同心殿後,姜照益坐下才問:“人呢?”
德海公公自然知道陛下問的是什麼意思,恭聲道:“依陛下的意思,他們離開後就往和州城方向消失了。”
什麼刺客,那本身就是姜照益親自派出的人。
左史本身就是他準備剷除的人,只是從前收集了對方的罪證,本打算在朝堂上斬了這人的,卻臨時改了主意。
“提前動了齊詢,康王一定會懷疑到朕身上來,還引起他的警惕,不過......值了。”姜照益低喃。
他沒想到今晚暗衛會從張玉珂那裡聽到一段話,是關於他身體的情況的。
張玉珂竟然擔心他病弱得太久,是否還有精力行人倫之事,由此也得知她身上果然懷有能讓他身體好轉的藥。
接下來,他只需要想法子將藥拿到手。
透過這些日子的試探,姜照益知道強行來是行不通的。
她來歷詭異神秘,甚至不是以自己的身體出現在這裡,又怎知她是不是隨時能走?
他能囚住張玉珂的肉身,卻囚不住她的靈魂。
唯一的方法,只能叫她心甘情願拿出來。
“先處理齊詢的事吧。”現在是深夜,明天上朝朝堂上要亂成什麼樣子,姜照益已經心中有數了。
“有沒有在齊詢的書房找到與康王來往的書信?”他問道。
不過他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些東西留下一旦被發現,肯定得丟命,除非齊詢抱著想拿捏康王的心思才會留下往來書信。
“書信沒找到,不過暗衛們找到這個,陛下請看。”德海公公小心遞上一塊東西。
“這是什麼,鑰匙?”姜照益皺眉。
德海公公道:“是的,是在齊詢書房暗格發現的,只是暫時不知道是用來開啟什麼的。”
齊家也找遍了,沒有符合的。
姜照益把手中鑰匙來回看了幾遍才收起:“先放著吧。”
然後道:“一死百了,便宜他了。”
他淡淡一笑,眼神涼薄。
如果按先前的來,齊詢肯定得揹著叛君罪名去死,現在只是被惡奴“連累”而已,還是清清白白一個好官。
姜照益作為皇上還得表現出痛惜的模樣,厚葬愛卿,善待其他族人。
怎麼不算便宜了對方?
......
昨晚發生的事儀瀛宮半點不知道,葉蘇睡醒後才聽說,她驚得捂住嘴巴:“齊大人家都沒了?”
齊大人家裡妻妾父母子女加上得好十幾號人吧,全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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