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張玉珂像是感動到不知該說什麼好。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不管旁邊的皇后,將身子依偎進姜照益懷中。
像是把他當做自己唯一的依靠死死抓住。
姜照益臉帶微笑,他輕輕拍著她的肩頭,溫柔安撫:“愛妃受驚了,對了,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一人到湖邊去?”
聞言,張玉珂才離開他的懷,低頭道:“臣妾只是在閣裡待得無聊,又睡不著,便想著一個人出門去轉轉。”
望水閣之所以叫望水閣,正是因為不遠處有一片湖,站在閣樓高處,能把整片湖景收入眼底。
所以張玉珂說她出門轉轉,轉到那片湖是正常的事,只是沒猜到會落水罷了。
“看湖景而已,怎麼還落水了?”他關切問道。
張玉珂像是很不好意思:“臣妾是看見湖裡荷花開了,尤其是其中一支並蒂蓮,見著它,臣妾不由想到了陛下。”
說著這話時,她目光移向屋中的桌子。
姜照益與皇后不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桌上的花瓶裡,正插著一支新鮮的、一看就是剛摘下來不久的並蒂蓮。
皇后:“......”來了這麼久都沒注意,這是什麼時候放上去的?
想著,她眼神多了一些深究,轉頭認真打量起張玉珂。
呵,原來在這等著呢,看來剛才是她誤會了,這張婕妤,把戲真不少。
皇后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麼想。
她把視線移到旁邊的陛下身上,而對方已經滿臉動容,他目光深情不已地看著張玉珂:“愛妃,你......”
張玉珂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不忘給自己的宮女求情:“是臣妾自己要去摘荷花的,怪不得下人,還請陛下不要怪臣妾的宮女。”
角落裡,那宮女帶了哭腔:“奴婢沒保護好娘娘,奴婢甘願受罰。”
“香兒,不怪你。”張玉珂搖搖頭,虛弱一笑。
姜照益只能冷冷對著那宮女道:“保護主子不力,幸好你主子心善,放你一條生路不是不可以,卻不能不罰,便受十五庭杖吧。”
十五庭杖,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張玉珂不敢再攔,宮女香兒也謝恩,被太監壓下去。
拖出門口,路過德海公公時,香兒抬頭,兩人對視了一眼,她又匆匆低下頭。
等她趴在凳子上時,德海公公站在廊下,手背微抬。
時刻留意著德海公公的太監們對視一眼,瞬間會意。
舉著庭杖的手高高抬起,落下時卻卸去大半的力道。
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