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了)
話沒說完,可就是這種半遮半掩的話更容易叫人想入非非,尤其是配合他現在的情態,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某種畫面。
葉蘇:“......”
不是,小病秧子怎麼突然來這麼一齣?這不是考驗她作為貴妃娘娘的定力麼。
露出些許為難又正派的表情,她道:“這不好吧,大早上的。”
甚至還伸手拉拉他的寢衣,勉強幫他遮上胸膛,像是怕他又涼著了。
精心擺著姿勢的姜照益沒有迎來想象中的餓虎撲食,對方反而正人君子起來了。
想到這,差點忍不住對她翻個白眼。
這色女人,裝什麼大尾巴狼。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繼續道:“真的不想?朕在你沒醒前去沐了個浴,還抹了你最喜歡的蘭花味香膏,不想湊近細細地聞聞?”
什麼蘭花香膏,純粹是亂說的,不過姜照益知道葉蘇就是裝相,配合她給個臺階而已。
果然,葉蘇臉上的正經很快就裂了一道縫,努力繃著的嘴角再也忍不住,微微舔了舔唇。
“蘭花啊,什麼樣的蘭花?我聞聞?”說著,她慢慢坐過來,俯下身子靠近他的脖頸處。
姜照益微微一笑,任由她靠在細嗅,呼吸聲在他耳邊,葉蘇像只小狗一樣拱來拱去。
趁她在忙,他朝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天色已亮,再拖一會辰時便會過去了。
而葉蘇這邊,嗅好半天她才依依不捨起身,滿臉都是認可,點頭道:“這蘭花香氣,果真好聞。”
姜照益:“......”朕說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才真。
恐怕她根本就不記得什麼香膏不香膏的,滿腦子都被男色糊住了。
他還沒想好說什麼,葉蘇突然道:“我剛剛沒聞清楚,再聞一次?”
說著就又趴過來了。
這次還多了些小動作。
那塗著蔻丹的纖手先是裝作不經意放在姜照益的小腹上,慢慢的,就朝裡去了。
溫涼的纖手貼肉,姜照益下意識收緊了些腹部,連呼吸都加重了些。
而葉蘇的手一點都不老實,剛開始只是停在那裡,可很快就不滿足了,慢慢往上摸索。
紅色的指甲輕輕刮蹭著胸膛的皮膚,引起陣陣麻意。
姜照益癢得有點難受,說不清是身體上的癢意,還是心裡的,總之他忍不住咳了幾聲,清清嗓子:“感覺怎麼樣?”
話音剛落,他就感覺自己鎖骨處被咬了一口,想低頭看去,葉蘇黑漆漆的腦袋抵他側臉忙活得正歡。
“好呀。”含含糊糊的聲音傳來,葉蘇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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