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姜照益。”葉蘇下意識說道。
如果是週二公子先動手的,下手還如此之狠,哪怕對方是皇后兄長,周太傅之孫,也不能白白叫他們吃了這個虧啊。
說著她就想起身,卻被安樂侯夫人一把按下:“別去了,皇上早就知道了。”
這種事他們怎麼可能不告訴皇上?就連太后都知道了。
只是葉蘇懷著孕,不好主動告訴她,這幾天便一直不曾提起罷了。
“知道?那他怎麼說?”葉蘇剛問完就想到了什麼。
若是姜照益出手管了,現在母親便不是這個樣子了。
安樂侯夫人看出她在想什麼,搖頭道:“不能怪皇上,這事他現在不好管。”
葉蘇一怔:“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好管?
安樂侯夫人嘆氣:“蘇兒,你有幾天沒見著皇上了?”
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問這個,葉蘇還是算了一下,很快回道:“有四天了,怎麼了?”
姜照益是皇上,每天要忙的事很多,經常好幾天都不會過來,有時來了也是很晚,只是在她這裡睡一覺,天一亮便走,葉蘇都習慣了。
自上次他帶她出去玩了一圈回來後,有四天沒來過棲遲閣了,即使豐燁閣離這裡不遠。
聽到皇上有四天不來了,安樂侯夫人道:“三天前,上京方向傳來訊息,康王的封地南淮爆發了民變,百姓還放火燒了官府,此事傳回上京,御史百官這幾日都在上奏彈劾康王。”
皇上這幾天正忙著此事,估計睡覺的時間都少,更別說過來了。
葉蘇:“......”
她想到了之前抓到先皇麗嬪一事,對方是不是就是想來提前告訴康王這事的?
“現在上京裡,以周太傅為首的一眾內閣大臣正一一列舉康王罪證,試圖定罪。”
“康王的人也在反擊,連原本定好的舉行正式夏獵的日子都推遲了。”
安樂侯夫人分析道。
“所以不是皇上不管,而是現在正是仰仗周太傅的時候,此事我跟你父親聊過了,估計是不了了之了。”
即使要算賬也不是現在的事,上京裡母親出面利用身份施壓,頂多也只能給周家一個警告,讓週二公子收斂些。
葉蘇:“......”
她沒想到自己待在棲遲閣這些天,外面發生了這麼多事,容若姑姑和紅玉在她面前一直十分正常。
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不服氣,安樂侯夫人警告道:“你不許去找皇上提這件事,讓他做主,知道嗎?”
回過神來葉蘇撇撇嘴:“娘,我知道了,您放心。”
她是那麼分不清輕重的人嗎?母親也太小看自己了。
葉蘇早便知道姜照益想剷除康王了,現在有機會,其他的事情只能先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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