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你別想了,半顆也沒有,我等你來就是想親口告訴你,你姜照益想做一個正常人,這輩子都別妄想了!”說到這裡,“張玉珂”神情竟帶上幾分快意。
她緊緊盯著姜照益,想看他聽到這句話的反應。
然而姜照益依舊一臉平靜,絲毫不放心上的樣子。
他這副樣子讓“張玉珂”覺得無趣,只覺得對方是硬撐,養氣功夫比她好而已。
“可惜,看不到你衰弱而死那一天了。”聲音逐漸變輕,她緩緩閉上眼睛,身體無力倒在地上。
“陛下,人沒了。”見她倒下,德海公公上前將手指放在她頸間,確認再無氣息才轉頭對姜照益稟道。
“嗯。”從他進來,這人眼神里便早已有決心了,此舉並不出意料。
“那就希望她好運吧。”姜照益轉身走出暗牢。
等德海公公從後面跟上來,他才道:“胡太醫那裡,要叮囑他細心些。”
現在的指望都放在胡太醫與那被刮下來的藥粉身上了。
若那個女人撐過了系統的懲罰,後續他身邊還會不會出現這類人?姜照益不知道。
但如果真出現了,“張玉珂”騙不過他,換別人來他也不擔心。
德海公公連忙應聲:“是,奴才去傳話。”
......
經過一日收拾,眾人終於要動身了。
葉蘇來時是跟太后坐一駕馬車的,回去也照舊。
回程的速度跟來時相比,快不了多少去。
之前不明白的人現在都明白了,正是陛下顧慮著貴妃娘娘的身子,才如此不急不緩地趕路。
到了午後,車隊停下原地休整,一直坐在馬車裡的葉蘇也趁機下來活動活動身子。
姜照益在自己馬車上處理每日送來的奏摺,葉蘇沒有去打擾。
除了皇上與太后的馬車,皇后的鳳駕也安靜跟在一旁。
自從那天被收回權利後,皇后便變得十分安靜,待在春錦園半步不出。
現在也是,非必要從來不主動下馬車,即使下來了,也極少說話。
葉蘇有幾次對上她的視線,無聲向她行禮時,她也只是淡淡轉身走了。
如此行為落入太后眼中,太后也只是搖搖頭:“冥頑不靈。”
如果皇后是聰明人,反省過來後早就該主動到皇上面前脫簪請罪了,可她偏以為皇上只是對她一時冷待,事情總會過去。
然而怎麼可能呢?普通的事情也就算了,皇后犯的可是殘害皇嗣!
唯一一根獨苗啊,哪怕是身為皇后,也不可能當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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