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被抓住後張玉珂身上肯定被搜查過,連根針都難藏,更別說一把如此鋒利的匕首了。
打量著手中鋒利無比的匕首,姜照益很快從冶煉手段上看出這東西並非他們這裡所有。
應該出自她身上那個詭異的系統。
“不用查了。”他直接道,隨手把匕首扔回給德海公公。
他蹲下身子對上張玉珂恨恨的視線沉聲問道:“朕只是好奇,明明談話已經有轉機了,你為何還要來上這麼一齣?難道也是演戲?那不得不承認,你是比朕演得好。”
連他都被騙過了,為了藥,倒真的有暫時放她一馬的考慮。
一再失敗,至這種田地,張玉珂早已失去了冷靜:“若不是你,我早完成任務走了!”
她只算到一旁的德海公公,算好距離對方肯定趕不過來救人,可萬萬沒想到,暗中竟還有人。
“走?”姜照益緩緩站起來。
揹著手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她,眼神盡是漠然:“要走要留朕隨你,你最好是真走。”
什麼意思?張玉珂微微色變。
“德海,帶她下去交給他們。”姜照益道。
“是。”德海公公應命上前,一手提起張玉珂的衣領,一手扣著肩膀直接將人拖出去。
伴隨著她的罵聲,葉蘇心有餘悸地拍拍胸部:“幸好......”
“幸好什麼?”姜照益問,臉上的冷意還沒有完全退去,看上去有些嚇人。
可葉蘇半點不覺,她只是笑道:“幸好保護我們的人出手及時啊,要再慢些,我們就受傷了。”
姜照益:“......”朕的功勞呢?你忘了是誰第一時間保護你的嗎?
“哼。”他拂袖而去。
只剩下葉蘇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不過沒多久便小跑著追上去了。
一行提著燈籠的宮人安靜走在主子們前後,既保持了距離,手中燈籠又照亮了周圍的夜色和路。
“小病秧子,剛才張玉珂說的話你都信嗎?”
“我覺得有些能信,有些也不必全信。”她跟在他身邊絮絮叨叨的。
姜照益瞟了她一眼:“信哪些,不信哪些?”
葉蘇道:“信的先不說,不信的,比如那個“悼”字,以後你肯定用不上這個字作諡號的。”
這下姜照益終於覺得心情舒暢些了,他笑道:“那用什麼字好?”
一個皇帝,還沒崩呢,就跟人談論起自己以後該用什麼字作為自己諡號了,倒也是頭一遭。
姜照益這樣問了,葉蘇開始認真思考。
快回到棲遲閣時,她終於想到了,一拍手掌震聲道:“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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