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覺得有些不對勁,像是提醒她快用似的,於是他連忙打補丁:“朕只是好奇問問,不用就最好。”
幸好葉蘇沒有多想,她只是道:“那幾頁好奇怪,把人綁起來不止,還要用上......”
“咳!咳咳!”姜照益頓時大聲咳嗽起來,打斷了她的話,整個人還抖抖索索的。
葉蘇見他咳得臉和耳朵都通紅了,伸出另一隻手幫他撫胸,怨怪道:“好好的,怎麼咳這麼嚴重?今晚端來的藥好像沒親眼見著你喝。”
姜照益能說什麼,總不能說建議她去她那些花盆裡找找吧。
自從他吃了從張玉珂那裡騙來的,來自系統的藥,他更不愛喝那些苦到讓人舌根都麻掉的藥了。
“小人書你還要聽嗎?我......”葉蘇不知道自己的花在她看不見的時候又遭殃了,還想繼續說。
姜照益猛地將被子蓋過兩人的頭頂,主動覆上去:“不聽了,朕主動些,從了你便是。”
再聽下去,他怕聽出些什麼難以收拾的內容來。
......
夜已深,姜照益突然被夢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然而眼底卻是無神的,顯然是還沒從夢中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第一時間,他便扭頭向身旁看去,葉蘇正一臉滿足地睡在他身邊。
明明床上有兩個帛枕,兩人卻捱得近近的共用一個,另一個早不知道扔到哪個角落去了。
明明睡前耗了不少精力,該一夜無夢才對,偏偏今夜就做了夢。
......也不是無來由,夢的內容正是與今晚發生的事有關。
他好像在夢裡成為了另一個自己,那個走到生命盡頭的自己。
那種沉痾難起,連呼吸都已無力的衰弱感是如此的真切。
身體的失控與失重,伴隨著瀰漫性的鈍痛、僵硬與壓迫,麻木與頭暈。
躺在同心殿床上卻如置身精神牢籠,那種對時間的扭曲感知,一日又一日,生而不能,死而不往......
空洞又沉重的感受此時依然留在身體裡。
“原來,到頭來是這種感覺麼?”他喃喃。
“真的沒有你。”夢裡,只有頭髮不知何時變得花白的母后安靜坐在他身邊,伴隨那片黑暗的到來。
伸出手,本來想摸摸葉蘇的臉,目光觸到她的睡顏,卻只是用指腹輕輕碰了下她的鬢角。
那時的你又在哪裡?
不知道就這樣看了她多久,內室裡的蠟燭將近燃到盡頭。
姜照益赤著腳踩下地,一步步走到燭臺前,從一旁放置的托盤上取來新燭。
點燃,取代舊燭放上燭臺,昏暗的夜晚重新被燭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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