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之下,姜照益用手指捻起一張,翻過來細看上面的內容。
入目第一眼,筆跡稚嫩,字跡有種努力寫得工整,但藏不住無力虛浮的痕跡,好幾處墨水筆鋒都散了。
他嫌棄撇撇嘴,誰寫的字?難道是葉蘇小時候寫的?
定睛一看上面的內容,卻是一篇文章,而且,內容頗有幾分眼熟。
這不是......
姜照益不動聲色一一看過匣子裡的紙張,其中有幾張還印上了幾團泥印子。
隔得十幾年,泥印子已經早變了黑印子。
“你在看什麼?”一道女聲從後面傳來,原來是葉蘇見他久久不動,便尋過來了。
一見姜照益手上的木匣子,她先是有幾分疑惑,不過很快就記起這是什麼了。
“哈哈哈,這是我小時候胡亂寫的東西,你怎麼找出來了?”試圖矇混過關。
說著想把匣子要過來,卻被姜照益側身躲過了。
他捻起其中一張翻轉對著她,挑眉道:“你小時候寫的?朕怎麼看著像朕的東西?”
小偷!他暗暗咬牙。
葉蘇不承認:“什麼你的東西,我屋子裡怎麼會有你的東西,這就是我的。”
“你的?明明是你偷朕的,這裡面有幾張,你就累得朕當年被父皇罵了幾次!”姜照益氣得將手裡的紙緊緊攥成紙團。
這匣子裡放的,就是他小時候住在侯府時做的文章。
都是父皇透過太傅們佈置的功課,到日子就要交上同心殿的,可好多次都不見了。
明明知道是誰偷的,卻苦於無證據,告訴父皇,父皇也不相信他,反責罵得更狠了。
別看他當年小,他可什麼都記得清楚。
“哦,你記得?”葉蘇見他記得清晰,也不否認了。
只是這個木匣子放在角落裡連她都快忘記了,要早知道有一天會被姜照益發現,她肯定不知道把它扔哪裡去了。
“說得你多委屈一樣,裝什麼呢。”她抱胸轉身。
身後,姜照益氣憤的表情果真如她所說,一下子卸掉。
將木匣子放下,腳步輕快緊跟幾步上前用扇子點點她的肩,歪頭衝著她笑:“彼此彼此嘛,那花的事往後就不提了,好嗎?”
原來裝生氣只是為了“清賬”。
他一語雙關,不止小時候的恩怨,還包括現在宮裡那些。
葉蘇猛地站住,姜照益差點撞到她,幸好最後穩住了,只見她回頭冷冷一笑:“終於承認了吧,你近來不喝的藥又倒我花裡去了。”
她剛才可沒提過花的事,偏姜照益主動提起,還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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