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親?”葉蘇一下子來了興趣,掀起半邊簾子眺望四周。
他們的馬車現在正擠在主路上,侍衛們又作普通侍從打扮,周圍百姓並不多分眼神給他們,紛紛往前擠。
見四下圍得水洩不通的,德海公公來到馬車外輕聲稟報:“主子,前面不好走,需要換條路嗎?”
可是這裡就一條主幹道,想要改道除非往前再走百丈才有分岔路,那也跟他們的目的地截然相反。
只能調轉馬車頭,往後退,從另一條路走。
葉蘇回頭看向姜照益,他也正在思考,還撩起另一邊簾子看了看,才道:“人太多了,往後退也一樣,讓人將馬車駕到一旁,先讓他們過。”
他們的馬車低調,既然沒表露身份,自然也沒有該有的排場,況且又是人家的大喜,讓上一讓也無妨。
“是。”德海公公應是,隨後讓趕馬車的侍衛將馬車儘量靠邊停下。
所有侍衛都圍攏過來,隱隱將整座馬車護在中間,手握在腰間佩劍上警惕周圍,抵禦著不讓百姓過於靠近馬車。
隨著嗩吶喜樂聲遠遠傳來,葉蘇就差將頭伸出去了。
她未進宮前也是隨母親出門參加過喜宴的,可都是宅子裡的情景,大街上觀迎親還是頭一遭。
她讚歎道:“真熱鬧,看這架勢,不像普通人家啊。”
那長長的迎親隊伍與遠遠就看到的高頭大馬,就不是普通人家出得起的。
“讓個地兒。”姜照益也忍不住湊過來,兩個人兩顆頭挨在一起朝外看。
只見遠遠過來的迎親隊伍開隊儀仗數人,以鑼鼓聲開道,舉牌示意路人迴避。
開路儀仗後方,一名年輕男子坐在馬背上,神情意氣風發,身姿挺拔,不時笑聲朗朗,還向兩旁的百姓拱手見禮。
“好俊的新郎官。”葉蘇有些驚喜。
貴族子女衣食豐足,從精神面貌上看的確比平民百姓要好看些。
可五官這種東西可不管出身,貴族子弟中其實也不乏長得歪瓜裂棗的。
今天的新郎官氣質斯文,五官俊秀,配合上人生四大喜的特殊場景,實在算得上賞心悅目了。
“葉蘇你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這人哪裡俊了?”姜照益不屑的話響起。
他語氣裡複雜的酸意無人察覺,盯著遠處慢慢過來的新郎官上下打量,目光裡盡是挑剔。
葉蘇當然不會順著他的話,她反駁道:“哪裡不俊了?他一看就是學問很好很厲害的那種人。”
姜照益冷諷:“你是說他儒雅?朕倒看著未必,此人臉上笑著,可眼底卻全是傲慢與陰險,偽君子一個而已,你被他騙了。”
“才第一次見他,還隔那麼遠,你就這麼說人家,你真壞。”
小病秧子肯定是嫉妒人家了,畢竟以他瘦得可憐的身板子,是極難擁有這種健康的身形的。
說著他壞,葉蘇還是想安慰安慰他,於是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有你的好啊,至少......唔,你比他白。”
她沒見過比小病秧子生得更白的男子,身板瘦是瘦了些,可她喜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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