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少尹恍然大悟,拱拱手笑道:“原來是周府千金的大喜之日,恭喜恭喜。”
道完喜,他才用馬鞭指指場上,問道:“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周侍郎聞言陰下臉:“錢少尹來得正好,這人......”他指向趙員外。
“這人尋釁滋事,無憑無據非說本官的女婿與他家有婚約,可偏又拿不出證明來,帶著一眾家丁噹街羞辱朝廷命官,本官正要把他拿下交給你們呢。”
“不是的,錢大人......”趙員外有些緊張地把事情再說了一遍,最後求大人作主。
錢少尹看兩方各執一詞,也有些頭疼。
也不知道拿著宮牌過來傳話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是單純傳一下話,還是要幫哪一方?
不過這個趙員外是今天才到上京的,想來也不可能這麼快便搭上宮裡的關係。
再加上週侍郎總歸是正四品朝廷命官,彼此也相識。
反正那個人只是讓處理鬧事而已,就當一樁普通鬧事來處理不就行了?況且民告官本身就是大罪。
這般想著,錢少尹便揮揮手:“先把這趙大誠帶回京兆尹府衙門,待本官查清事實再行處置。”
趙大誠滿是驚慌:“大人,那他呢,不該一起帶走嗎。”他指向紀修儒。
錢少尹不耐煩道:“你又沒有證據,本官怎麼可以抓無辜之人?至於你說的話本官會派人前去洛邑查,一切待查清以後再說。”
查清以後再說?紀修儒今天都要成親了,若不攔著,日後查清了還有什麼用處?
見他不服氣,錢少尹心道:你只是商籍,你家女兒怎配得上人家七品官員?本就是痴心妄想。
不過他還是說:“如果本官查了過後,確定你說的不假,你女兒照樣可以嫁給人家紀大人不是嗎,誰說男子只能娶一個女子?”
可到時便只能做妾了,畢竟一個商戶女怎麼配跟貴女平起平坐?
“大人......”趙員外還想說話,可錢少尹已經不想再與他囉嗦,吩咐手下將他與他所帶來的家丁一同帶走。
馬車裡
葉蘇看不見外面的場景,可耳朵不聾,把動靜都聽清了,她戳戳姜照益:“你不是讓京兆尹府來幫那個員外的嗎?”
姜照益訝異:“朕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麼就說過要讓京兆尹府的人來幫他了?”
他派人去叫京兆尹府的目的就是為了清路,侍衛走前可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
葉蘇一頓,才反應過來小病秧子說的好像對哦。
不過:“他好可憐啊,我們幫幫他吧。”
不然等這個員外進了衙門,那周侍郎和紀修儒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葉蘇也不是無端大發善心的人,只是憐憫那個未曾謀面的趙家女兒。
同樣是親事不順,她當初背了剋夫的名聲,趙家女兒與紀修儒,在當地估計也早是被預設為一對的了。
現在紀修儒悔親,趙家女兒肯定要遭人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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