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席捲諸天的大戰終於結束了，但並未是以任何一方的死亡才結束的。
一顆毫無生機的星界殘骸上，三道身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真是後生可畏啊。”
異族至高王手枕著頭，臉上露出笑容，其胸膛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
“你也是老當益壯。”
白玉京撐著地半起身，半邊衣袖不知道被什麼給震碎，露出血流不止的手臂。
他白髮散亂，氣息紊亂，明明看上去有些狼狽，但一雙眼睛卻格外神采奕奕。
三個人中。
最為狼狽的是無極。
滿身是傷。
而他的眼神，仍舊平靜。
無極緩緩坐起身，腳下很快匯聚一灘又一灘的鮮血，一襲黑袍變得暗紅。
“打的那般拼命，就為了永生？”異族至高王看向無極，眸光帶著一絲懷念。
“所以答案是什麼？”
無極直接將被鮮血浸溼礙事的黑袍給震碎，露出清瘦的上身。
異族至高王看著無極在治療傷勢，眉頭微皺，“你不會還想打吧？”
“不給答案，就繼續。”
盤膝而坐的無極平靜道。
“你真是個瘋子。”
“跟他一樣。”
異族至高王搖了搖頭。
“誰？”
異族至高王也坐起了身，抬手指向一個方向，“你們仙界的天帝。”
“鎮世至高天帝。”
“只是...”
“你所求的永生答案，並不在吾這裡，吾也並不掌握永生的秘密。”
話音落下，本在閉目療傷的無極陡然睜開眼睛，冷冷看向異族至高王。
“你為何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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