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起碼師兄現在賭對了，不是嗎？”寧知微看向太莽龍尊。
從無極去往混沌阻攔大自在天一事便可以看出，歲瓊尊目前賭對了。
“說得對。”
太莽龍尊緩緩起身，目光落在寧知微身上，“你可怨為師？”
“何怨之有？”
寧知微抬眸迎上目光。
太莽龍尊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而後收回目光，“不怨便好。”
他轉身望向星臺外翻湧的混沌，偉岸的身影在星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孤寂。
古銅色的脊背此刻微微佝僂，彷彿被無數歲月的重量所壓彎了。
半晌後。
他再次開口。
“你們三人，皆是為師最得意的弟子，如今三去其二，僅剩你一人。”
“為天庭犧牲的理念，是為師灌溉給你們的，若是沒有這個理念...”
“你大師兄和二師兄也未必會死。”太莽龍尊負在身後的手緊攥著。
聞言，寧知微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道清大師兄，那個當初總愛笑著揉她頭髮的溫厚大師兄。
每次她推演出錯，或者犯下錯誤，都是大師兄替她在師尊面前遮掩。
二師兄歲瓊尊，同樣亦是。
不過相較於更聽師尊話的大師兄道清，二師兄歲瓊尊卻心中自有想法。
以至於二師兄歲瓊尊甚至站到了師尊與大師兄的對立面。
可沒想到....最後二師兄歲瓊尊還是為了天庭甘願去犧牲。
而如今。
她再也見不到那兩個對她疼愛的師兄了，只有兩座清冷的墳墓。
“還有你。”
太莽龍尊看向走神的寧知微，虎瞳中充滿了複雜的愧疚。
“當年你大師兄險些喪命，為師把所有火氣都撒在你身上。”
“罵你推演不準，罵你差點害了師兄，可為師卻忘了你年紀尚小。”
“明知當年一事推演結果你本就沒有把握，為師還要強壓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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