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一直以為，大自在天雖行事乖張，與天庭處處針鋒相對。
但終究是仙界內部的勢力，最多算是野心勃勃的叛逆。
可他從未想過，大自在天竟真的是異族安插在仙界的爪牙。
是潛伏了不知多少歲月的毒瘤。
“害怕了？”
波旬緩步走到李觀棋面前，金色袈裟在黑霧中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眉心的硃砂痣彷彿滴著血，臉上緩緩掀起一抹笑容。
“大時代馬上就要來臨了。”
“害怕？”
李觀棋猛地抬頭，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怒意，“區區異族，何懼之有？”
“當年能將你們驅逐，如今我們一樣可以，甚至是徹底滅除。”
“當年？”
“呵。”
波旬輕笑一聲，“當年入侵仙界的不過是一支分脈罷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們仙界會是我們太古祖界的對手吧？”
“不然的話，你們的天帝也不會開闢出一域，來堵住通往仙界的橋樑。”
“誰是弱者，誰是強者。”
“一看便知。”
說到這，波旬俯身湊近李觀棋耳邊，聲音雖低，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等這座陣法一成，整個蒼冥古域都將徹底消失在混沌之中。”
“而那時，我們的大軍便會降臨仙界，將仙界變成煉獄。”
“不過。”
波旬話鋒一轉，笑著說道，“若是你想棄暗投明，我們也樂於接納你。”
“做夢！”
李觀棋怒喝一聲。
“何必呢？”
波旬直起身，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變得漠然，“好好活著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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