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我沒有親自上手,都是讓福音教以信徒丟失為由頭施壓主堡衛兵,讓他們全力偵辦綁架案和人口買賣案件,攆的黑茲利特那些人不敢露頭。”
胡一虎簡略的說了一遍,御獸主堡衛兵已經成立專案組進行嚴打,尤其針對失蹤案、綁架案和人口買賣案件,雖然沒有直接抓到黑茲利特家族的尾巴,但切斷了數條黑產鏈,間接讓祭品補充工作舉步維艱。
“其實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好應對,御獸主堡官面上咱們說了算,有的是辦法阻止黑茲利特,麻煩的是那些正大光明的招聘。”
“雖然平民間流傳著黑茲利特家族是魔窟的傳說,少有人應聘侯爵府的工作,但架不住他們使陰招,委託他人招聘然後派遣到侯爵府工作,所以還是有些倒黴蛋失去了蹤跡。”
“勞務派遣?艾布特侯爵果真是陰損又缺德之人,居然能想出如此喪盡天良的辦法。”辛迪感慨道。
胡一虎深表贊同:“那些傢伙能想出勞務派遣這麼骯髒的辦法,墮落成魔物屬實正常。”
微微停頓,胡一虎鄭重道:“大人,我認為黑茲利特有可能意識到他們暴露了。”
辛迪眼睛微眯。
胡一虎一抖,連忙解釋:“不是我們露出了馬腳,只不過從廢舊礦區忽然暴亂到眼下祭品捕獲受阻,對方很難不尋思啊。”
辛迪仍舊緊緊盯著:“你做了什麼?”
“呵呵…”胡一虎訕笑兩聲:“還是瞞不過大人的慧眼。”
嚥了一口唾沫,頂著壓力道:“我見對方用出勞務派遣這等陰招,擔心其湊夠祭品忽然開啟獻祭,便想了個辦法拖延。”
“礦區那邊不是有許多傷者嗎?我向領地申請了一種能讓人傷口難以癒合的毒劑,然後派幽靈斥候把毒劑灑到了傷者身上,他們傷口已經感染,命不久矣。”
“所以你是擔心傷者蹊蹺死亡的數量太多,而驚動黑茲利特侯爵府?”辛迪道。
“不只是擔心,最近兩天對方不僅加強了傷者的看守力度,還在偷偷轉移,恐怕是察覺到了不對勁。”
辛迪聞言皺起眉頭,眼下距離十月還有十多天,距離黑霧南侵更久,而領主的意思很明確,把獻祭拖到亞恆發動“起義”後,讓他們去黑霧區頂雷…嗯,是應付狂暴的魔物。
“對方意識到有人搗亂也無妨,箭在弦上,他們沒有退路,否則魔物和我們都不會放過黑茲利特。
你可以裝作偶然發現,然後黑吃黑要挾對方談條件,讓他們大出血,以延遲祭祀時間,但千萬不要暴露領地的存在,否則嚇跑對方我拿你是問!”
聽到黑寡婦的冷聲冷語,胡一虎反而鬆了一口氣,這說明前面那點小錯無事了。
…
在領主論壇詭異的氛圍裡,在御獸主堡你加我減的數字遊戲裡,九月悄悄過去。
大草原維持著表面的風平浪靜,乃至由於領地陸續迴歸而非常熱鬧。
九月最後一天,久不露面的永鳴領忽然釋出通知,大意是十月十日將在永鳴堡召開會議,商討最近戰區輿情關注之事,要求所有二級鎮領悉數到場。
通知裡還有一則特別要求,如果領主有事無法到場,需要派遣領地裡有話語權的人參會,不允許隨意劃拉一個人參加。
這則通知一齣,本就熱鬧的領主論壇再添話題,引得議論紛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