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辭微微一笑,指向螢幕裡的安託萬:“此人應當是一線峽的總指揮,除非他開口移交許可權,否則第三城牆無人能越過他下達攻擊指令…而觀其狀態,他明顯不想死。”
納洛絲、劉洋等人若有所思。
安託萬不想死,就不會授權第三城牆啟動類似血肉獻祭符文陣的強大手段,三個三階魔物就有機會接近城牆成為刺入防線心臟的釘子。
陳辭輕哼:“此戰結局幾乎已經確定,不會有太多波瀾…通知子軒‘催催’金鬃,讓它早點去日耀堡外候著。”
這話說的彷彿是在催促自家阿黃。
劉洋他們聽著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永鳴領自始至終就沒有把艾布特和金鬃放在眼裡,一直視之如工具。
…
安託萬確實不想死,他不是不知道沒有擺脫三階魔物追殺就逃向第三城牆的後果,只是他心存僥倖,萬一魔物不敢追到城牆之上,萬一防線不會失守。
況且,就算一線峽失守,他也能把責任推到格納身上,至多受些懲罰,肯定丟不了性命。
所以安託萬不言不語,捂著丟失的腰子全力奔向最後的城牆。
與此同時第三城牆已經吵了起來,參與者正是輔助安託萬管理一線峽的五個副官。
“這可怎麼辦啊?第二城牆的同袍是救還是不救?”
“救?怎麼救?你睜眼看看魔物跟的多緊,最短甚至相距不到五米,你敢開城門嗎?”
一線峽三道城牆的城門為了追求防禦,都是那種難開又難關的型別,別說五米,就算魔物從五百米外開始跑,也能在城門關閉前進入。
“當然不能開城門,我是說攻擊魔物、掩護他們。”
“還用你說,沒聽到動靜嗎?雙方離得太近,射手只能用點射輔助阻攔,不能全力開火。”
“行了,現在哪裡是救不救的問題,是要不要啟動血肉獻祭符文陣阻攔魔物靠近第三城牆?!”
此話一齣,餘下四人沒了言語,他們當然知道關鍵點是什麼,只不過忌諱說出來罷了。
點破關鍵之人見狀自然明白了四人的想法,暗罵都是蠢貨,口中直言:“從戰局出發,啟動血肉獻祭符文陣勢在必行,只需要攔住魔物一段時間,支援就能到達,此戰可勝。
不過啟動符文陣需要安託萬將軍授權或者我們五人共同決定,時間不多了,你們怎麼想的?”
四人左瞧右看都不想開口,血肉獻祭符文陣一開不分敵我,他們怕安託萬活下來興師問罪,屆時死的就不只他們而是整個家族。
就在四人猶豫不決之際,救星出現了,只聽城牆下遠遠傳來一個喊聲。
“我是格納,快快放下吊籃接我上去!”
未等五人開口,跟隨格納前來支援的日耀堡守軍便氣勢洶洶衝向吊籃,一副誰攔誰死的模樣,誓要把自家將軍拉上來。
副官之中有人順勢說道:“放吊籃吧,總不能只救格納將軍而放棄安託萬將軍和其他同袍,這樣麾下弟兄怎麼看我們?”
點破關鍵那人沉重地哀嘆一聲,知道大勢已去,隨後十數個吊籃垂下城頭。
格納第一個躍上吊籃,仰頭大喊:“快拉我上去!”
片刻後安託萬趕到城牆之下,抓住吊籃繩索迅速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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