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來說任明科面對衝擊要更加的從容,身體只是晃了晃沒有後退半步。
弓巖見狀有些羞愧,可也生出一絲嚮往,對永鳴領的嚮往。
未來城世界能量惰性高,即便有永鳴領扶持福音社,弓巖最多也就成為二階戰力,再想向上幾乎不可能。
而如果他前往永鳴領,或許還有機會再進一步。
想到這裡,弓巖暗歎一聲,他不像海普孑然一身,他在康澤城還有親朋好友和事業理想,他無法割捨所有去追逐超凡。
晃了晃腦袋排除雜念,弓巖請戰:“福音在上,請允許我前行開路!”
憑藉過人的恢復力,他已經壓下腹髒的翻騰。
陳辭抬頭望天,語氣古怪:“或許我們不需要再費力進攻水晶高塔。”
弓巖疑惑不解,不需要進攻?難道康高肇會自己跑出來投降嗎?沒逼到那個程度吧?
帶著好奇,他學著陳辭望向天空:“那是…飛車?”
只見三輛比普通飛車要大兩圈的特種飛車從水晶高塔飛出,然後分頭向著三個方向飛去。
弓巖瞬間意識到康高肇就在裡面,急道:“他要跑!”
他光想著怎麼攻佔水晶高塔,卻忘了康高肇不是NPC,而是會逃會跑的活人。
“瑪德,堂堂康家家主怎麼能畏戰而逃?還要不要臉了?”
這就好比敵軍剛剛抵達都城試探性進攻了一波,結果發現皇帝已經二話不說棄城而逃,什麼國家威嚴、什麼帝王顏面統統丟的一乾二淨。
別說弓巖想不到,陳辭也不理解,這不是剛開始還沒有分出勝負嗎?為什麼康高肇認為他會輸?
其實很簡單,康高肇不僅是守城之君,還是一個商人,他沒有開疆之君寸土必爭的決心,也沒有帝王寧死不降的堅持,從小學的是控制成本和風險,提高利潤和佔有率。
剛剛那一發超級脈衝炸彈讓水晶高塔三分之一的防禦設施癱瘓,三分之一的受損,餘下三分之一勉強保持完整。
這個戰果令康高肇陡然膽寒,他不敢想象,如果下面那些暴徒再投一顆、兩顆乃至三顆同樣的炸彈,水晶高塔要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損傷他藏於防脈衝隔離區的特種飛車?他會不會沒有機會撤離?
凡事就怕嘀咕,越嘀咕越不安,最終難免就做出錯誤的決定。
惜命的康高肇意識到敵人有可能破壞他的退路,是戰是跑的答案就非常清晰了。
他堂堂康澤城董事長、康家家主、先天天龍人…委實犯不著與一群泥腿子拼命,暫避鋒芒待大軍集結大勢碾壓方才是王道。
於是便有了那倉皇逃離的三輛飛車,其中兩個是假的。
任明科在旁提醒:“領主,我們必須活捉康高肇讓他‘自願’轉移根伺服器的許可權,否則此番努力和犧牲都將是無用功,福音社也會失去未來。”
如果今天康高肇逃走,那後面百分百會瘋狂報復,極有可能命令軍隊入城平叛,到時候就算永鳴領全力幫助也保不住福音社,他們只能再次淪為地老鼠或者選擇離開康澤城。
陳辭思考了片刻,沉聲道:“走,進去找找根伺服器的線索,至於那三輛飛車,暗啞已經盯上,他會處理的!”
說罷,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水晶高塔。
任明科、弓巖三人緊隨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