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拍了拍柳塵的肩膀，轉過身，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道：
“即日起，恢復柳塵這一脈的全部族中待遇。柳塵列為柳家核心培養弟子，族中任何人不許再對他不敬。”
“誰敢在背後使絆子，別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場中鴉雀無聲。
柳鳴站在人群裡，低著頭，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武考結束後第二天，柳家老祖親自帶著柳塵去了城中心。
柳河城中心原本是一片舊廣場，如今多了一座三丈高的石碑。
石碑通體青黑，表面刻滿了極細的光紋，最上方有“界主試煉榜”幾個字。
九族設立的榜碑，每座稍大的城池都有一座，與界主之力相連。
凡能在榜上留名者，便有資格前往三十二重天外門修煉！
柳塵站在碑前，深吸了一口氣。
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有柳家族人，也有其他幾個家族派來打探訊息的修士。
柳塵沒有看他們，只抬起手，將靈力緩緩注入碑中。
石碑上的光紋閃了閃，從最下方開始，一層一層向上亮起。
那光芒由暗轉明，最終在第五排的位置停住，緩緩浮現出兩個字。
柳塵。
全場轟動。
人群裡嗡嗡聲四起，幾個別家的修士眼睛都直了。
柳家老祖在旁邊看得頻頻點頭，臉上笑出了幾道褶子。
柳塵看著碑上自己的名字，許久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面朝三十二重天的方向，在眾人注視下鄭重一拜。
“界主大恩，柳塵記下了。若有一日能入三十二重天，必當面叩謝。”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像從心口掏出來一樣實。
那天晚上，柳塵回到破院。
陳伯已經聽說了訊息，靠坐在床頭，老淚縱橫。
見柳塵進來，他顫巍巍伸出手，嘴唇動了半天，最後只喊出兩個字：“少爺……”
柳塵走過去，坐在床沿，笑了笑：“陳伯，我能修煉了。以後你的病，我也能幫你治。”
陳伯只是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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