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嘶吼，拼命掙扎。
可絕念封天印的鎖鏈死死纏著他，鴻蒙玉璽的白光死死罩著他。
他動不了，逃不掉，掙不脫。
他的氣運在流失，他的力量在衰落，他的魔氣在消散。
他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跌落。
六轉後期，六轉中期巔峰，六轉中期。
他的身體在縮小。
萬丈，千丈，百丈，十丈。
他的六條手臂在萎縮，他的彎角在斷裂，他的眼睛在褪色。
他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枯瘦如柴，四肢盡失，只剩一個軀幹。
那軀幹上，佈滿了裂紋，像是隨時會碎裂的瓷器。
他的眼中，滿是不甘，滿是絕望，滿是瘋狂。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小。
顧無塵看著他，抬手。
一掌拍下。
那一掌，輕飄飄的，像是拍一隻蒼蠅。
“噗——”
燃燈古佛的身體，直接炸開。
不是血霧，是碎片。
像是一件瓷器，被人一錘砸碎，碎片四濺。
那碎片在虛空中飄散，然後化為虛無。
什麼都沒留下。
西方佛國開山鼻祖，六轉中期的至強者，天命之子燃燈古佛，死。
顧無塵收回手，負手而立。
他的腦海中，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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