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請丹塵子,我要單獨和他談談。”
“這個顧無塵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連丹塵子都對他以禮相待,在弄清楚之前,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九長老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密室。
沒過多久,丹塵子便跟著九長老走了進來。
九長老對南宮焱行了一禮,退出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
屋內只剩下丹塵子和南宮焱兩個人。
南宮焱親自給丹塵子斟了一杯茶,語氣和之前在宴席上判若兩人:
“丹塵子,你我認識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今天沒有外人,我有話直說——這位顧前輩,到底是什麼來頭?你為何以晚輩之禮相待?”
丹塵子接過茶杯,沒有急著回答。
他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斟酌措辭,沉默了幾個呼吸之後才開口。
“南宮族長,老夫跟你交個底。”
“老夫在中央聖地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強者不計其數,但能讓老夫心甘情願稱一聲前輩的人,屈指可數。”
“這位顧前輩的丹道造詣遠超老夫,老夫親眼見過他煉製蠱丹——那種丹藥,老夫煉了一輩子丹也煉不出來。”
“蠱丹只有領悟蠱之大道的人才能煉製,而蠱之大道,整個中央聖地都沒聽說有第二個人掌控。”
南宮焱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丹塵子繼續說道:
“不僅如此。老夫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十七重天。”
“當時王騰把他誤認作老夫,請進骨殿當祖宗一樣供著,結果你猜怎麼著?”
“王騰被他用蠱丹控制,自廢修為,當著十萬鬼族的面自盡了。”
“聖主座下童子青玄親自到場阻攔,都沒攔住。”
南宮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緊。
聖主座下童子青玄,他聽說過這個人,大界主巔峰修為,在聖主座下雖然只是個童子,但戰力比尋常大界主強了不止一籌。
“青玄攔不住?”南宮焱的聲音有些發緊。
“攔不住。”丹塵子搖了搖頭,“老夫親眼所見。青玄被時間大道和空間大道雙重壓制,連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王騰拍碎自己的天靈蓋。”
“事後青玄要追責,你猜怎麼著?雲小姐一句話,青玄就灰溜溜地走了。”
“雲小姐?”南宮焱瞳孔微縮,“你是說雲夢蘿?”
丹塵子點了點頭:“雲夢蘿一直跟在顧前輩身邊,一口一個——關係不淺。”
“能讓雲夢蘿跟著的人,整個中央聖地有幾個?能讓青玄退讓的人,又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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