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魏家嗎?
還有那個白衣年輕人是誰?
你為什麼說他是你的妹夫?
冰魄什麼時候嫁人了?
你一件一件給我說清楚。”
雲夢蘿深吸一口氣,掰著手指頭開始從頭講起。
從魏青陽帶著兩個長老跑到二十重天要找顧無塵麻煩開始,講到顧無塵一拳把他轟成了血霧。
從魏元洲跑到顧家大殿興師問罪反被顧長安罵得狗血淋頭開始,講到魏青陽在祭壇復活後修為跌到三轉中期。
從魏元洲為了換回被扣押的兩位長老親自把兒子押到顧家開始,講到顧長安把魏青陽交給顧無塵隨意處置。
她講得飛快,中間還夾雜著不少自己的點評,比如“他那一拳捱得真不冤”、“我爹你是沒看到顧長安損人的樣子”、“魏元洲臉都綠了可惜你沒看到”。
雲逸清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抬眼看著緊閉的院門,長嘆了一聲。
“魏元洲將兒子送來,想來也是吃準了顧家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殺他。
他兒子的命就是質子——有他在顧家手裡,魏家就不敢輕舉妄動,顧家也不會輕易撕破臉。
這是一層微妙的平衡。
但你看看剛才那畫面,就算你們不殺他,他也要被你們活活氣死。
我若剛才不出手攔著,他恐怕已經自爆了。”
他頓了頓,看著女兒的眼睛,語氣沉重了幾分:“夢蘿,我不是一定想讓你嫁給他。
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想強迫你做任何事。
但此事是聖主親自定下的,聖主不僅是你舅舅,更是中央聖地的主人。
我們如此得罪他,絕不是好結果。”
雲夢蘿聽到這話,小臉上的表情終於從“老爹你別管了”變成了真正的委屈。
她咬著嘴唇,琥珀色的眼睛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為什麼?
為什麼聖主非要我嫁給他?
魏家有什麼好的?
論實力不如顧家,論天驕不如顧家,連他們少主自己都被人一拳打爆了。
我好歹也是他的外甥女,他怎麼能把我往火坑裡推?”
她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上了哭腔,但硬是憋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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