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在你顧家，此事你總得給聖主一個交代。否則聖主那邊，恐怕不好辦。”
顧長安哈哈一笑，笑聲在虛空中迴盪，震得周圍的雲氣都在翻湧：“交代？聖主想要交代，讓他親自來便可，你來做甚？”
他笑容驟然一收，目光變得凌厲起來，聲音也冷了幾分：
“紫淵，你聽清楚了。如今九大家族同仇敵愾，別說是你，就算是中央聖主親自降臨，也不敢對我顧家興師問罪。”
“三十二重天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三十三重天來管了？”
紫淵呵呵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九大家族同仇敵愾？你們不過是靠心魔誓言強行綁在一起的聯盟罷了。”
“這種靠外力維繫的同仇敵愾，脆弱不堪。在利益面前，任何誓言都有漏洞可鑽，這個道理你應該比我清楚。”
“你錯了。”顧長安的聲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山嶽深處迸出來的，
“若是尋常交好，那種聯盟確實脆弱不堪——在利益面前，什麼交情、什麼承諾，都是可以隨時撕毀的廢紙。”
“但如果是以心魔誓言為根基，以性命為賭注呢？只要敢背叛，就會當場灰飛煙滅，那才是真正的鐵板一塊。”
“你與其操心我九大家族的聯盟是否牢固，不如操心操心你自己困在八轉初期的事。”
紫淵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了下來。
他活了無數萬年，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連聖主都對他客客氣氣。
如今被顧長安當著面一通嘲諷，臉上自然掛不住。
但他也不是莽撞之人——顧家是九大家族之首，顧長安的修為又穩壓自己一頭，真要翻臉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他冷哼一聲，換了一副面孔。
“既如此，那我便不以問罪的身份。我以中央聖地使者的身份，前來拜訪顧家。怎麼，顧家莫非連杯茶都不肯請？”
紫淵的語氣緩和了幾分，但眼底的冷意並未消散。
顧長安笑了笑，沒想到這老東西這麼不要臉。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若是來做客，我顧家自然掃榻歡迎。”
“但紫淵，凡事有度——若你或你身後那位在我顧家地界上有任何對顧家不利的舉動，莫怪我醜話說在前頭。”
他目光越過紫淵，落在身後那個沉默的灰袍人身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八轉中期。別說是八轉中期，就算你帶著八轉後期的強者來，你們也絕對走不出這扇門。”
紫淵冷哼一聲，拂袖向顧家主殿走去。
他身後那道灰色身影無聲地跟上，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他知道顧長安不是在嚇唬他，三十二重天顧家作為九大家族之首，底蘊有多深連他都不完全清楚。
但他也知道顧家不會真的對他動手——他好歹是聖主座下護法，殺了他等於和聖主全面開戰。
。爭戰的別級種這起挑主於至不也，強再家顧
。讓退主願不也誰，破打易輕敢不也誰，著持維間之人兩在衡制的妙微種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