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天驕在秘境裡親眼見過顧無塵的實力,又被他佈下的大陣救過命,最後在核心區域分配碎片時更是對他心服口服。
這份恩情擺在那裡,誰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拆顧無塵的臺。
更何況現在九大家族同仇敵愾,聖主的威脅還懸在頭頂,內部撕破臉對誰都沒有好處。
尹劍已經死了,為一個死人得罪顧家,這筆賬誰都會算。
尹家弟子們站在駐地中央,被尹東行的目光盯得額頭冒汗。
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地說道:“回長老……尹劍少主他……他在秘境裡……”他“他”了半天,後面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就在尹家弟子左右為難的時候,姜明忽然從姜家駐地那邊大步走了過來。
他手臂上還纏著被邪神氣息侵蝕後留下的繃帶,衣袍上的破洞也沒來得及換,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調整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嚴肅模式。
他走到尹家駐地前,對著尹東行拱了拱手,語氣沉重而真誠:
“前輩,關於尹劍的事,晚輩當時就在現場附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尹劍他……與邪神勾結了。”
這話一齣口,不光是尹家的長老們愣住了,連姜家那邊的幾個長老都瞪大了眼睛。
姜明面不改色,繼續說道:“尹劍在秘境核心區域的時候,主動靠近了一處邪神封印。
晚輩當時離得不算太近,但親眼看到他和封印中的邪神殘魂有說有笑——不,不是說笑,是在交談。
邪神殘魂答應給他力量,條件是幫他破壞秘境中的封印陣眼。
尹劍答應了。
後來尹家上任家主的骸骨之所以會甦醒,就是因為尹劍用邪神的氣息激活了骸骨中殘留的執念,想借上任家主的力量來對付顧神子。”
他頓了頓,表情變得更加沉痛:“好在那骸骨只剩一絲執念,顧神子拼盡全力才將其鎮壓。
否則不止是尹劍,我們這些在附近的人全都要遭殃。”
姜明這番話編得那叫一個順溜,從邪神殘魂到封印陣眼,從骸骨甦醒到拼盡全力,每一個環節都有頭有尾,細節豐富得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配合著語氣,該沉重的時候沉重,該憤慨的時候憤慨,把一個“目擊者”的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尹東行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追問,白忘川也走了過來。
白忘川的白袍上還沾著血跡,傷口的寒氣封得不太利索,走路的姿勢有些僵硬,但他的語氣異常篤定:
“姜明說得對,我當時也在現場附近。
尹劍身上的邪神氣息和普通邪神殘魂的氣息完全不是一個層次——他是主動融合,不是被動侵蝕。
融合之後他的劍意都變了,從銀白色變成了暗灰色,和封印中那個邪神雛形的氣息一模一樣。
顧神子要不是出手及時,讓他把最後一個陣眼也破壞了,秘境裡所有人都出不來。”
。稱著言寡默沉以來向中驕天族九在,多不話時平川忘白
。量分有更明姜比而反話的來出說他,此如為因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