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顧戰打破了沉默,擺了擺手:“等無塵大哥過來再說。這事不對頭,咱們先別亂動。”
顧家弟子們紛紛點頭,自覺地在祭壇周圍散開警戒。
顧戰靠在祭壇邊緣,抱著胳膊看著那些空蕩蕩的墓穴,心裡反覆咀嚼著同一個疑問。
顧家先祖的屍體,到底去了哪裡?
……
顧無塵從虛空中踏出,落在顧家祖地廢墟正前方的廣場上。
他環顧四周,眉頭微微皺起。
這片廢墟的規模比他預想中大得多,斷壁殘垣綿延上百里,倒塌的石柱每一根都有十幾人合抱粗,地面上刻滿了已經模糊不清的上古符文。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極其古老而肅穆的氣息,但除此之外,這裡沒有任何靈力波動,沒有任何殘留的劍意或大道痕跡,甚至連邪神殘魂都不敢靠近這片區域。
安靜得有些詭異。
“無塵大哥,你總算來了。”
顧戰從祭壇邊大步迎上來,臉上的表情難得地正經,
“你看看這些墓穴,我們在周圍轉了好幾圈,全都是空的。一個屍骨都沒有。”
顧無塵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最近的一塊墓碑前。
墓碑高達數丈,碑身上刻著顧家的族徽和一位先祖的名諱,字型蒼勁有力。
墓碑後方的墓穴敞開著,切口像是從內部向外破開的。
他蹲下身,伸手在墓穴邊緣抹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層細密的石粉,觸感乾燥而古老。
他站起身,走向祭壇正中央那一排墓碑,依次檢視每一座墓穴。
空的,空的,全都是空的。
十幾座墓穴,每一座都只有墓碑沒有屍骨。
他又放出神識掃過整片廢墟——方圓百里之內,所有墓穴的情況完全一致。
“顧戰,你父親有沒有跟你說過,當年邪神之戰中顧家先祖的遺骸是葬在這裡的?”顧無塵問道。
顧戰用力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說過,而且不止說過一次。我父親還給我看過當年的影像。”
“是顧家一位長老用留影石記錄下來的,就在這片廢墟上。”
“每一位先祖的棺槨、陪葬的法器、墓碑上的銘文,影像裡全都拍得一清二楚。我從小到大看了不下幾十遍,絕對不會記錯。”
他指向祭壇最中央那塊最大的墓碑,聲音中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震動,
“那塊碑下面葬的是顧家當時輩分最高的一位老祖,八轉巔峰修為,差半步就能踏入九轉。”
”。了見不都槨棺那連在現,的土個一第是槨棺的他裡像影“
。瞬一了默沉,完聽塵無顧
。像影始原的改刪經未是然必的看子兒給他,載記和承傳的心核最家顧著握掌,長族家顧是安長顧——假有會不絕像影的看戰顧給安長顧
。上得對部全品葬陪、槨棺、碑墓,裡這在葬實確骨的祖先家顧年當,說是就也
……骨走盜地祖家顧潛能可不更人外,過進人有未從前之此在,啟開次首是境秘個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