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開口了,語氣依舊平淡:“別爭了。
惑天還沒到,等她來了再說。
人既然是夫君點名要的,由誰動手、怎麼動手,都得有個說法。”
楚星河站在原地,看著四個女子嘴唇微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濃。
他剛才那番說辭在星辰界屢試不爽,多少散修聽到他楚星河的名號便當場跪拜效忠。
但眼前這四個女人完全沒有被他的言辭打動,甚至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這隻有一種可能——她們來者不善。
就在楚星河飛速盤算著要不要趁她們還在交流的時候強行突圍時,虛空中再次傳來一陣波動。
這一次的波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劇烈,整個空間像一面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一重接一重地向外擴散。
一道淡藍色的裂縫在虛空中撕開,裂縫中走出一個女子。
楚星河抬頭看向那道身影,瞳孔在這一瞬間驟然放大。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美人,他的後宮佳麗三千囊括了星辰界幾乎所有公認的絕色。
但眼前這個女子出現的那一刻,他腦海中所有關於美色的定義都被推翻了。
那不是美貌,那是超越了美貌的某種東西——她站在那裡,天穹上所有的紫氣星辰都黯然失色,像是諸天萬界在她面前都只能淪為陪襯。
但讓楚星河真正感到恐懼的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的修為。
就像是自己還是凡人的時候,仰望仙王那樣!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突破一轉而沾沾自喜,現在站在這個女子面前,他連抬頭的勇氣都在迅速流失。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膝蓋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
惑天從虛空中走出,淡藍色的長裙在星輝下泛著冷冷的光澤。
她低頭看了楚星河一眼,那眼神平靜而淡漠。
然後她將目光移向四女,開口問道:“就是此人?主子特意傳訊回來,讓我親手處理。”
“就是此人,剛從下界飛昇上來的氣運之人。”軒轅芊雪努了努嘴,“我們幾個剛還在討論由誰動手。
本來我想自己來的,但月嬈說還是由你動手最穩妥。
畢竟這是夫君隔了這麼久才交代的任務,萬一出點意外讓他跑了,咱們可沒臉見夫君。”
“我也可以的,我雖然修為低但最近學了個新術法……”柳如煙小聲嘀咕了一句,被軒轅芊雪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惑天微微點頭,語氣依舊平淡而篤定:“殺雞亦用牛刀。
但主子既然點名要此人死,那便由我來吧。
最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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