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天賦固然逆天,但他離開才多長時間?能突破兩三個小境界已經是極限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幾個年輕弟子異口同聲地反駁了回去:“那是尋常修士!神子什麼時候跟尋常兩個字沾過邊?”
不只是年輕弟子們在猜。
連幾位輩分最高的長老都在私下裡交換著各自的估算。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祖捋著鬍鬚,語氣中滿是感慨:“老夫困在一轉初期無數年了,每一小步往前走都像是在泥潭裡跋涉。
無塵那孩子走的時候修為就已經遠超於我,如今回來,怕是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話說回來,修煉越往後越難,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再突破一兩個小境界,便已是逆天之資。
若是突破得太多,反倒不正常了。”
而西方顧家原先公認的最強者顧語,此刻正獨自坐在後山的一塊青石上,望著天邊緩緩旋轉的紫氣星辰,嘴角掛著一絲苦澀的笑意。
他困在二轉巔峰已經無數年了,無數次嘗試衝擊三轉的門檻,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九轉之後每一轉的難度。
但此刻他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篤定——那個當初在他面前還只是個後輩的年輕人,此刻恐怕已經達到了一個他連仰望都仰望不到的高度。
演武場上,幾個年輕弟子已經開始自發地打掃起來,把擂臺上的灰塵擦得一塵不染,把場邊的靈草修剪得整整齊齊。
有人問他們又沒人通知要大比,打掃這麼幹淨做什麼。
他們只是嘿嘿一笑,說神子回來萬一要指點我們呢,擂臺髒了多不好看。
與此同時,顧家後院中。
惑天回來的時候,四女正在各自修煉。
她只說了兩句話——楚星河死了,主子過幾日回來。
然後她便回到自己的靜室中,盤膝坐下,開始梳理這段時間積累的靈力波動。
她沒有像其他幾女那樣忙著做什麼準備,因為她是侍女,主子的命令就是她的一切。
主子回來,她便候著。
其餘幾女各自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顧晨曦從靜室中走出來,淡金色的戰甲已經換下,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長裙。
她在銅鏡前坐了一小會兒,對著鏡中那張清冷而精緻的臉,忽然覺得頭髮應該重新梳一下。
然後她又覺得這條裙子好像顏色太素了,但換了另一條又覺得太豔了。
她從來不在意這些的,今天卻對著鏡子折騰了好幾個來回。
最後她還是沒有換裙子,只是將髮髻重新挽了一遍,用一根玉簪別住,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的弧度。
軒轅芊雪從儲物空間裡翻出了好幾套衣裙,在床榻上鋪了一排,左挑右選怎麼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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