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背上的巨型骨刀取下,刀尖朝下插入地面,然後在所有人注視下單膝跪地。
身後四人在同一瞬間做出同樣的動作——骨刀、骨矛、骨斧齊齊插入地面。
五個人高馬大的巫族強者對著人群中的顧晨曦單膝跪下,姿態恭敬到了極點,像是在朝拜一尊從遠古壁畫中走下來的神明。
“巫祖。”
為首那人低頭沉聲道,聲音沙啞而厚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深處用巨錘敲打出來的,
“吾等奉命前來,迎巫祖歸位。還請巫祖隨吾等返回祖地。”
顧晨曦站在原地,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腰間的劍柄。
她沒有後退,也沒有上前,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這些跪了一地的巫族強者。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清冷而平靜:“我從未說過要回去。”
為首那人抬起頭,古銅色的面龐上沒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只有一種根深蒂固的恭敬與不容動搖的堅決。
他的目光在顧晨曦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微微側頭,看到了一道站在顧晨曦身旁的白衣身影。
那人白衣勝雪,雙手負在身後,正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修為只有六轉中期,放在巫族不過是普通戰士的水準,在這五個清一色七轉以上的巫族精銳面前根本不夠看。
為首之人並未在意這道白衣身影,而是重新將目光轉回顧晨曦,繼續沉聲道:
“巫祖息怒。吾等並非強行擄掠,實是祖地有令——凡流落在外的巫族血脈,一旦覺醒巫祖體質,必須第一時間接回祖地。”
“此事對巫祖只有好處,絕無害處。”
“祖地中有完整的巫族傳承,有巫祖一脈專屬的修煉秘境,有上古巫神留下的本源灌頂。”
“巫祖如今的修為不足,以巫祖體質的潛力遠不止於此。只要隨吾等回祖地,短則十幾年,長則百餘年,巫祖的修為必將暴漲到遠超吾等的層次。”
“到那時,巫祖若想離開,無人敢攔。”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誠懇,語氣中沒有任何居高臨下的施捨,只有一種在陳述客觀事實的篤定。
身後四人也紛紛抬起頭,其中一人接著說道:
“巫祖大人,我巫族如今分散在諸天萬界,每一位巫祖都是巫族復興的希望。”
“祖地花費了巨大代價才推演出您的位置,若非如此,吾等也不會提前趕來。”
“還望巫祖體諒吾等的難處,隨吾等走一趟。”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帶著幾分懇求,顯然是真心希望顧晨曦能主動跟他們走。
顧晨曦依舊站在原地,沒有一絲動搖。
她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顧無塵,然後收回目光,語氣比之前更加堅決了幾分:
“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在這裡很好。修為的事我不急——少爺自會護我周全。”
。搖何任有沒,豫猶何任有沒,事的然當所理件一說在是像,然自其極氣語時話這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