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理解。這完全違背了他對大陸局勢、尤其是對北方諸國的認知。
但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
晨曦王國，這個他印象中僅有數百年前那支討厭的聖騎士團還算有名的國度，正在以驚人的姿態崛起，並且已經與蒼風帝國發生了正面、且佔據上風的衝突！
“莉莉絲……”梵卓的目光再次變得悠遠，彷彿穿透了石壁，落在了不知在何方的女兒身上，“我的女兒……如果你真的逃往了北方，如果你接觸到了這位晨曦之王……以你的智慧和血脈的感應，你一定能看出他的不凡。”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族之長的決斷：“就如我當初囑託莉莉絲的那般。
無論這位李維陛下是出於何種目的對抗蒼風，無論他是雄才大略的英主，還是野心勃勃的梟雄……對我們德庫拉而言，他就是風暴，是打破這該死囚籠的可能！”
他環視著身邊僅存的、血脈相對純淨的族人，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狠厲：“我們不需要他立刻視我們為盟友，不需要他為我們流一滴不必要的血。
我們只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向卡斯帕復仇的機會！”
萊因哈特、卡洛斯、埃莉諾都看向他們的族長，屏住了呼吸。
梵卓一字一句，如同刻印在靈魂上的誓言：“德庫拉氏族願意成為他手中最隱秘、最致命的毒匕！
我們知曉帝國的陰暗，熟悉風隕城的脈絡，我們的血脈天賦在陰影中無可替代！
只要他給予我們向蒼風復仇的許可和一絲助力，德庫拉殘存的一切，包括知識、技藝、乃至最後的戰力，皆可奉上！”
他停頓了一下，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與決絕，聲音更低，卻更重：“德庫拉一族的榮耀，早已在卡斯帕的囚籠和族人的鮮血中燃燒殆盡。
如今剩下的，只有仇恨！只要能撕開蒼風的喉嚨，哪怕是與魔鬼交易，哪怕是將自己作為籌碼……也在所不惜！”
最後的話語，如同冰錐刺入每個聆聽者的心臟。
他們想起了這些年死去的數千族人，想起了為了送莉莉絲逃離而甘願暴露、被太陽之力燒成灰燼的數百忠勇衛士……滔天的恨意淹沒了最後一絲猶豫。
“沒錯……復仇！”萊因哈特僅剩的眼中燃起血色。
“一切代價！”卡洛斯握緊了虛弱的拳頭。
“莉莉絲……靠你了……”埃莉諾閉上眼，將所有的期盼與家族的命運，都寄託在了那道遠去的純血身影之上。
他們很清楚自己為何還“活著”，為何未被榨乾——因為他們純淨的血脈是製造高階“血裔”或進行某些禁忌轉化的上佳“原料”，也是卡斯帕可能用來在未來要挾或與某些黑暗存在交易的“貴重籌碼”。
這份“特殊待遇”帶來的不是慶幸，而是更深重的屈辱和清醒的痛苦。
“儲存實力……忍耐……”梵卓族長低聲告誡，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領袖意志，
“卡斯帕需要我們‘活著’，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每一次抽取後的恢復，每一次看似順從的配合，都是在為莉莉絲爭取時間，也是在為我們自己積蓄……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等待訊號，等待那來自北方的破曉之光。”
“是。”
交流停止了，囚室內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和鐐銬偶爾摩擦的輕響。
他們像沉入最深海底的頑石，在無盡的黑暗與痛苦中，緊緊攥著那名為“莉莉絲”的微弱曙光。
。壘堡後最的志意無冷冰那帕斯卡抗對、魂靈的木麻漸逐抗對、源取日每抗對們他是，期份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