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第一個炸開的是北境那位暴躁的大公，他猛地前踏一步，腳下的地面龜裂出蛛網般的紋路。
“人類？！這不可能！”
“人類怎麼可能成為魔鬼大公？！”
“九獄法則難道出錯了？！”
那位陰冷的大公也失去了冷靜，豎瞳縮成一條縫：“人類那種短命的、弱小的生物，怎麼可能殺得了五位下位神？！”
“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陰謀！什麼詭計！”
“對！絕對是偷襲！趁人不備！”
“或者說，我們之間出了叛徒！”
“在九獄裡，到底誰能對付五個”
一時間，大殿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咆哮與質疑。
但耐瑟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
等聲音漸漸平息，他才緩緩開口。
“九獄法則，不問種族，只問契約。”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每一個大公頭上。
“地契認主，法則見證。他現在……確實是南部五區的合法領主。”
全場死寂。
所有大公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
一個人類。
一個來自主物質位面的人類。
跨越維度，潛入九獄，殺死五位魔鬼大公，奪走五份地契。
然後全身而退。
連耐瑟斯大人的神識，都只能找到他留下的氣息，卻無法鎖定他本尊的位置。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人類，現在正在九獄之外，安安穩穩地待在他的主物質位面。
而他們這些魔鬼大公，卻要面對一個爛攤子——南部防線崩潰，惡魔入侵，領地被踐踏。
而那個始作俑者，卻可以坐等巴風特替他“清空”領地。
想通這一層的幾位大公，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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