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美杜莎的問題，
李維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他手上轉化亡靈生物的動作都沒有停下一秒。
“不僅成功了，收穫還超預料。”
他頓了頓，側過臉看了美杜莎一眼。
“扎瑞爾死了，順便還死了另外四個魔鬼大公。”
“四個？！”
美杜莎的眼睛瞪得溜圓。
“四、四個什麼？”
“魔鬼大公。”
李維收回目光，繼續催動手鐲。
“南部的剩下四名大公，和他一塊過來送人頭。”
“架不住他們熱情，只能照單全收了。”
美杜莎徹底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現大腦已經轉不過來。
四個魔鬼大公……
加上扎瑞爾，那就是五個……
五天前，主人說要去殺一個魔鬼大公。
五天後，主人說殺了五個。
這算術……
美杜莎忽然覺得自己對“計劃”這個詞的理解可能出了問題。
“所以……”
她小心翼翼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崇拜。
“我們在九獄……有自己的地盤了？”
“有。”
李維回答得很乾脆。
“南部五區，現在都是朕的。”
晨曦帝國的領土，已然延伸到了九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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