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利爪撕裂他們的身體，無數獠牙咬斷他們的喉嚨，無數魔刃劈開他們的頭顱。鮮血噴湧，慘叫震天，那些剛才還抱著惡魔頭顱傻笑的魔鬼，一個個倒在血泊中。
“救命！救命啊！”
有魔鬼試圖向前面那些戰無不勝的亡靈求助。
它們就在前方不到百米的地方，那些穿著龍鋼鎧甲的殭屍，那些手持龍骨弓的骷髏，那些能吞噬靈魂的凋零骷髏，還有天上那七隻巨大的凋靈——
只要它們回頭，只要它們出手，這些惡魔根本不是對手！
“救命！我們是聯軍！我們是來幫你們的！”
“回頭啊！回頭看看我們！”
“求求你們了！回頭啊！”
魔鬼們的哀嚎響徹峽谷。
那些亡靈生物聽到了，它們確實聽到了，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些穿著龍鋼鎧甲的殭屍邁著整齊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頭都沒有回一下。
手持龍骨弓的骷髏，一箭一箭向前射，瞄準的始終是前方更遠處的惡魔，沒有一支箭飛向正在屠殺魔鬼的敵人。
那些凋零骷髏，像幽靈一樣向前遊走，它們的劍刃只收割前方的靈魂，對身後那些慘叫充耳不聞。
天上的七隻凋靈，依然緩緩向前飄，凋靈之首依然向前傾瀉，完全沒有轉向的意思。
它們就像一臺臺執行中的機器。
只會向前。
只會執行最初的那個命令。
對身後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一個魔鬼千夫長絕望地看著那些越來越遠的背影，然後被一隻六臂蛇魔的利刃貫穿了胸膛。
他至死都不明白——
那些亡靈，為什麼不救他們？
那些亡靈，不是他們的“聯軍”嗎？
那些亡靈，不是來幫他們打惡魔的嗎？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那些亡靈，從始至終，都不是來幫他們的。
它們只是在執行李維的命令。
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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