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怎麼辦？
不出手？
不出手那些惡魔就會被亡靈軍團屠光。
出手了，它們就徹底瘋了。
怎麼選都是錯。
怎麼選都在那個人類的算計之內。
更讓他難受的是——
耐瑟斯現在肯定不會和他聯手。
那個老狐狸，寧可把領主位子讓給那個人類，也不會讓他艾利歐格踏入九獄半步。
艾利歐格緩緩閉上眼。
他忽然覺得，自己面對的那個黑髮人類，比耐瑟斯可怕一萬倍。
耐瑟斯至少還能算計，能預測，能應對。
那個人類呢？
他的每一步，都在你的意料之外。
他的每一步，都在把你往深淵裡推。
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有意思……”
艾利歐格輕聲呢喃。
他的聲音裡，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詭異的……興奮。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
“李維·查爾斯……”
他念出這個名字。
“讓我看看，你能走多遠。”
“僅僅是之前的那些亡靈的話，可沒辦法讓我滿意。”
……
下界。
李維看著身前浩浩蕩蕩、比之前還要多數倍的亡靈大軍，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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