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看著耐瑟斯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耐瑟斯。”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在想，這個人類太囂張了，必須給他點教訓。”
“要不要親自出手，把他鎮壓在這裡。”
“可是，如果動手，艾利歐格會不會趁機出手。”
“你在想——”
他頓了頓。
“其實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耐瑟斯的瞳孔微微收縮。
李維說的，一字不差。
“你——”
“誒，你聽我說完。”
李維再次打斷他。
這一次，他的聲音不再平靜。
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真誠。
“耐瑟斯，你在這個位子上坐了幾萬年了。”
“你得到了什麼？”
“無窮無盡的戰爭，永遠擺不平的惡魔，還有那些各懷鬼胎的大公天天在下面搞事。”
“你累不累？”
耐瑟斯愣住了。
累？
這個詞，已經多少年沒有聽過了。
作為第九層領主，他不能累，不敢累，沒資格累。
但李維這麼一問，他忽然發現——
自己確實累了。
打了幾萬年的仗，防了幾萬年的惡魔，鬥了幾萬年的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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