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那個人類說的，是對的。
意味著他們的領主，確實不敢動手。
意味著那個人類，真的有可能——
坐上那個位置。
有人的眼中閃過驚恐。
有人的眼中閃過貪婪。
有人的眼中閃過……算計。
如果領主真的退位，如果那個人類真的上位——
那他們該怎麼辦？
臣服？
反抗？
還是……
但很快，他們就掐滅了那些念頭。
因為窗外那片亡靈海洋，還在。
因為這個人類，就站在那裡。
用最平靜的語氣，和最不可拒絕的姿態，讓他們的領主，陷入了沉默。
耐瑟斯沉默了多久？
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很久。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有些沙啞。
“李維·查爾斯。”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坐在這裡五萬年嗎？”
李維沒有回答。
耐瑟斯自顧自地說道：
“不是因為我能打，也不是因為我聰明。”
“是因為——我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我知道什麼時候該拼，什麼時候該認。”
“只有聰明的魔鬼，才能當上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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