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為什麼成交量在下降。這就是為什麼他們如此憤怒。
所以他們要把李維叫來興師問罪。
因為他們害怕了，李維把九獄自古以來的佈局都給打亂了。
矇住人類的雙眼，讓他們一直愚昧下去，才是對九獄最有利的局面。
“李維，你不要太過分了。”
第五層的煉獄領主聲音低沉。
“你雖然是第九層的領主，但別忘了，你的力量來自九獄。如果沒有九獄法則的加持，你什麼都不是。你現在翅膀硬了，就想反過來咬九獄一口？”
李維看著他，沒忍住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
但落在那些領主眼裡，卻讓他們心頭齊齊一跳。
“你說得對。我的領主之力來自九獄，這點我不否認。但是——”
他頓了頓。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抬起左手。腕間那枚暗紅色的賢者之石手鐲微微發光。那不是九獄的力量，不是秩序的力量，不是任何這個世界的法則。
那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力量，是方塊之力，是創造之力，是比九獄、比深淵、比諸神都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力量。
那光芒很淡，卻讓所有領主的瞳孔同時收縮。
因為那光芒裡，蘊含著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無法感知、無法對抗的……規則。
那是另一個世界的規則，是一個不屬於這個宇宙的、更高維度的規則。
“我的力量，從來不只是來自九獄。”
李維收回手，重新坐回位子上。那姿態，從容得像是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裡。
“你們想讓我停止那些學堂，停止那些課本，停止那些教義。你們想讓那些人類回到以前的樣子，繼續當你們的契約客戶。但我要告訴你們——”
他頓了頓。
“不可能。”
這兩個字，如同兩塊巨石，砸在每一個領主心上。
“那些學堂不會停。那些課本不會收。那些教義不會改。那些人類，會繼續讀書，繼續識字，繼續學習怎麼思考。
他們會越來越聰明，越來越清醒，越來越不好騙。總有一天，整個主物質位面，都不會再有一個人類籤魔鬼的契約。”
他看著那些領主們，眼中沒有任何退縮。
“這就是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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