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裡是領主集會——”
“我問的不是這個。”
克洛伊打斷他。
“我問的是，你剛才叫我什麼？”
虐角魔領主的臉色變了。他忽然想起那些傳聞。那些關於這位四翼墮天使的傳聞——那個因為和某個領主性格不合，就讓人家在百年內離奇死亡的傳聞。那個連路西法都不敢管的妹妹的傳聞。
“我……”
他張了張嘴。
“你想和我打一場？”
克洛伊歪著頭，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但那笑容，讓虐角魔領主後背發涼。
“一個區區虐角魔，蹭上點紅利坐在領主的位子上，就敢對墮天使指手畫腳了？”
她的聲音依然輕柔，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進虐角魔領主的心口。
“你知不知道，在我面前，你連提鞋都不配？”
虐角魔領主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駁，想發怒，想維護一個領主最後的尊嚴。
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克洛伊說的是事實。他是虐角魔，是九獄最常見的魔鬼之一。
他能坐上第八層領主的位置，靠的不是實力，而是運氣、算計和無數年的積累。
而克洛伊是墮天使，是諸神親手創造的戰爭兵器，是純血的高貴存在。在她面前，他確實連提鞋都不配。
種族血統論在九獄還是非常盛行的，畢竟魔鬼的起源，確實是天使感染深淵氣息後的劣化產物。
虐角魔領主只得是慢動作一幀一幀的坐了回去，一句話都不敢再說。
克洛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魔法鏡中的李維。
那冷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剛才那副俏皮可愛的笑容。
“哎呀，尊敬的陛下，您別理他們。一群井底之蛙，就知道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李維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挑起。
好傢伙，還有兩面派。
原來她在別人面前，是剛剛那副模樣嗎？
那個在他面前撒嬌、賣萌、刷存在感的克洛伊，那個俏皮可愛、像鄰家女孩一樣的克洛伊，在別的領主面前，居然是如此的霸道。
與其說是“天使”，她的性格更像“小惡魔”啊。
“克洛伊。”路西法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無奈，“不要胡鬧。”
“我沒有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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