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信陛下很快就會為他們揭曉答案。
“是，陛下。”
眾人跟隨著李維，進入了生命古樹。
……
生命古樹內部的空間由於法則的補強，顯得愈發神聖深邃，無數翠綠的光點如螢火蟲般在半空漂浮。
李維坐在首位的藤蔓王座上，而阿賴耶則像個怯生生的鄰家少女，安靜地站在他身側，甚至還下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
這種依賴感，讓在座的一眾看得眼皮狂跳。
“想必諸位都很好奇她的身份。”
李維環視一圈，簡、菲尼克斯、梅林，以及戈爾貢三姐妹等人悉數在列。他微微側身，手掌輕攤向阿賴耶，“嚴格來說，她並不屬於任何種族。她是主物質位面所有法則與意志的集合體，亦是你們口中常說的……位面意志，阿賴耶。”
話音落下，整個樹洞大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位……位面意志？！”
菲尼克斯瞬間變得僵硬，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身為不死鳥，她自詡是站在位面頂端的生物，可現在告訴她，這位看起來風吹就倒的白髮少女，實際上是她腳下這片土地、頭頂這片天空的“生母”？
而反應最強烈的莫過於戈爾貢三姐妹。
大姐斯忒諾、二姐尤瑞艾莉以及美杜莎，三人的表情此刻異常精彩，那是混雜了恐懼、委屈與敬畏的複雜神色。
作為傳說生物，她們是法則的產物，某種程度上來說，阿賴耶就是賦予她們生命與力量的“母親”。
“母親大人？”美杜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中的石化咒光都因為緊張而變得黯淡。
她們三姐妹受困於石化詛咒的法則，被世人視為怪物，被放逐在文明之外。
那種被規則詛咒的痛苦，曾經讓她們對這個世界的“意志”充滿了怨恨。
可現在，那個掌握著所有不幸法則的源頭，就俏生生地站在陛下身邊，還一臉乖巧地拽著陛下的衣服？
這種邏輯衝擊，甚至讓她們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阿賴耶似乎察覺到了戈爾貢姐妹的情緒，她那雙淡金色的雙瞳掠過三人的身影，聲音清冷卻透著一絲虛弱後的溫柔：
“汝等的苦難……吾亦感同身受。那是法則被混沌侵蝕後的惡果，並非吾之本意……索性，李……陛下已經將那些扭曲的絲線，盡數斬斷了。”
阿賴耶原本還想直呼李維的名字，看了看在座那麼多人，最終還是換了個稱呼。
私下親暱些沒事，有外人在，阿賴耶還是知道怎麼做的。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要學這種人情世故？
阿賴耶有些揶揄的想道。
聽到“陛下”兩個字從位面意志口中如此自然地吐出，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李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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