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它們剛剛分析出“凋靈風暴”的能量波長,準備生成對應的角質抗性;可下一秒,眼前的敵人卻突然在系統底層變成了一隻毫無威脅的“蓬鬆小兔”。
寄生蟲的邏輯判斷瞬間陷入死迴圈:既然對方是兔子,為什麼攻擊力是毀滅級的?既然要防禦,該防禦兔子的啃咬,還是防禦凋靈的射線?
不對,對方到底是兔子還是凋靈還是什麼生物?
更恐怖的是李維手中的劍。
他在虛空中信步而行,隨手一劃。
每一毫秒,這把劍的註冊ID都在變幻。
一劍斬出。
在寄生蟲的判定中,那是被“泥土塊”砸中了。
緊接著第二毫秒,判定變成了被“生豬肉”掠過。
第三毫秒,變成了被“基岩”切開。
“卡頓了嗎?”
李維看著眼前那原本波濤洶湧的蟲潮竟然大面積地陷入了抽搐狀態,它們的複眼翻白,口器中噴出的不再是強酸,而是由於邏輯邏輯衝突產生的灰色程式碼畫素。
這便是機制的碾壓。
【畸變之母】透過“無限復活”和“無限適應”來達成不死不滅,這在任何一個正常的位面都是無解的噩夢。
但李維卻抓住了它最核心的軟肋——它太依賴於對規則的“理解”。
既然你依靠理解規則來進化,那就徹底攪碎所有的規則,讓“邏輯”本身變成一種致命的劇毒。
塞入過多的無用資訊,來讓你的CPU徹底爆缸!
恩師五條悟,無量空處,有沒有感覺!
“這就是所謂的‘邏輯飽和攻擊’。”
李維冷笑著,他已經看到了那些寄生蟲由於短時間內接收了過量的虛假傷害來源,導致它們的進化中樞開始發生物理層面的自燃。
這是一種治本的方法。
如果只是用【真·寰宇支配之劍】進行物理抹除,對方在其他位面的孢子依然能捲土重來。但現在,李維正在透過這種方式,反向向【畸變之母】的集體意識中注入一種名為“邏輯崩潰”的病毒。
他在編寫一種武器。
一種即便交給帝國的普通士兵、交給一名從未修煉過的農夫,也能使用的“規則收割機”。
只要給士兵的長劍附加上這種【高頻註冊名跳變】的指令程式碼,寄生蟲那引以為傲的適應性就成了一個笑話。
它們會在一次次“無法理解”的受擊中,因為大腦過載而徹底崩潰,連替死的機會都沒有——因為它們根本無法觸發“死亡保護”的判定,它們的系統在分析對手是誰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宕機了。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擊退這一次的進攻,而是要透過眼前的這一支蟲潮分身,把這種“崩潰病毒”順著那不可見的血脈連結,直接傳染回【畸變之母】那個遠在諸天萬界深處的所謂“本體”。
“既然你喜歡寄生,那朕就送你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