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剛剛惹了李維,結果又不小心把另一尊更可怕的大神給請出來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這下到底該怎麼辦?!”
無邊的寒意順著脊樑骨直衝天靈蓋,深淵主宰在心中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他那原本勝券在握、幾乎快要跨入維度的神魂,此刻因為體內暴走的道具能量而不得不被強行拽回現實。
他不僅要分出大半的神力去壓制那幾乎快要把自己神格撐爆的慘白洪流,還要面對不遠處那隻眼神冰冷、隱隱帶著怒意的方塊橘貓。
而正在用身體死死鎖住李維的天弓主宰,在看到深淵主宰這副狼狽萬分、神力逆流慘叫的模樣後,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了極度快意、充滿怨毒的嘲諷大笑:
“哈哈哈哈!深淵,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懦夫!你剛剛不是很得意嗎?你剛剛不是要跑嗎?!怎麼不跑了?!有種你再‘拜拜了您嘞’給本座看一個啊!!”
雖然天弓主宰因為肉身禁錮無法看清那隻突兀出現的詭異橘貓,但他活了無數個紀元,哪能看不出深淵主宰這傢伙是臨時出了天大的意外,連逃跑的底牌都當場反噬、癱瘓了!
報應!
這就是賣友求榮、臨陣脫逃的現世報!!
“噗哈——!”
面對天弓主宰那極其尖銳、落井下石的嘲諷,深淵主宰又是一口混雜著方塊畫素點的慘白神血狂噴而出。
但他甚至連抬頭反駁對方的力氣都沒有,老臉一片慘白,眼中只有無盡的驚恐。
反駁?
去他媽的反駁!比起被嘲諷幾句,他現在更在意的是眼下這幾乎必死的滔天危機!
那隻來歷恐怖、一語引動他體內神物暴走的方塊橘貓,正冷冷地蹲在鋼板上盯著他。
而他的面前,那個黑髮青年李維正用一種看戲般的玩味眼神俯視著他,甚至連被天弓主宰死死抱住的右臂都懶得掙脫,神色散漫得令人髮指。
兩個惹不起的“大神”就這麼一前一後,生生切斷了他一切的生路。
打?他體內的力量已經因為小橘的出現而處於徹底罷工和暴動狀態,動一動手指都是神格開裂的痛苦;
逃?別說逃了,他體內的神物現在恨不得當場飛過去給那隻橘貓當狗,沒有!
“到底該怎麼做……怎麼才能活下去……本座還不想死在這裡,不想進那個棺材啊!!”
深淵主宰渾身劇烈顫抖,慘白的雙眼死死盯著小橘。
等等……
極度恐慌之下,深淵主宰那幾乎快要被逼入絕境的腦海中,突然劃過了一道極亮、也極度瘋狂的靈光。
“既然這隻方塊橘貓的目標,是為了追回本座體內的HI物……”
他死死咬著牙,慘白的雙眼裡閃爍著孤注一擲的兇殘與貪婪。
“那本座要是直接把這件燙手的山芋甩到李維的身上呢?!”
這個念頭一經升起,就如同野火般在他的神魂深處瘋狂燎原,甚至讓他那瀕臨道心崩潰的身軀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計妙妙絕的生後而地死之置是直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