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電話被轉接給了李院長。
“這位小同志,你可別開玩笑啊!”李院長拿著聽筒,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聲音抖得厲害,“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說出的每一句話,可都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我沒開玩笑。”
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沒有任何惡作劇被拆穿的慌亂,也沒有尋常民眾面對官方調查時的拘謹,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與絕對的從容。
“具體的事情我沒辦法在電話裡解釋,我能夠向你們展示我為什麼敢說出剛剛的話。”蘇晴很是冷靜的說道。
“讓我來。”
劉華神色嚴肅,伸手示意李院長將聽筒遞給自己。
他接過聽筒,指節在冰冷的桌面上輕輕敲擊,沉聲道:“這位女同志,我是特對組組長劉華。我們相信你的話,我們特對組的車應該快到你家樓下了,車牌號是……”
“嗯,知道了。”
蘇晴淡淡地應了一聲,甚至沒等劉華報完車牌號,便波瀾不驚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間裡,蘇晴順手將手機收回口袋。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那一雙手——白皙、纖細,沒有上一世為了在血泊中搶奪一塊發黴麵包而留下的猙獰傷疤,也沒有長期握緊鐵棍磨出的厚重老繭。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回到了過去那個柔弱無能的社畜狀態。
上一世在末日屍潮中生死廝殺數載,她無數次踩著人性的惡念與喪屍活下來,骨子裡早已鑄就了冰冷堅硬的殺伐本能。
即便是面對特對組這種掌控國家重權的高層,那種所謂的“高位者”壓迫感,在她眼裡也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紙老虎。
她走到鏡子前,順手將散落的長髮極其紮實地盤在腦後,用一根普通的黑皮筋紮緊,絕不給潛在的敵人任何拉拽頭髮的機會。
她把自己“上交國家”,是為了藉助龐大的國家機器,在胚胎時期徹底掐死這場浩劫,而不是來當嬌滴滴的受害者。
不多時,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黑色裝甲戰術車帶著沉悶的引擎轟鳴聲,穩穩停在了小區樓下。
兩名身穿黑衣、腰間高高鼓起、氣場凌厲的特對組隊員迅速推門下車,警惕地掃視四周,準備上樓實施接應。
然而,當他們走到單元樓門口時,卻猛地頓住了腳步。
早在樓下靜靜等待的蘇晴正斜靠在陰影裡的樹幹旁。
什麼時候?
兩個對策組成員一驚,這個女人剛剛隱藏在這裡,他們居然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服,雙手插兜,指尖正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兜裡滑動。
其實手一直停留在物品欄上,隨時能夠將一整套的鑽石甲、鑽石劍,盾牌都武裝起來。
她甚至還已經提前研究過了下界傳送門的製造方法。
並且提前進去過下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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