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看看。”
聽著外面越來越難聽的怒罵聲,柳冰臉色越來越難看,朝著太源說了一句便起身朝門外走去。
而太源則肆意坐在凳子上微笑點點頭,目送著柳冰離去。
“小友當真是好手段啊。”
一旁盤坐著的莫老微笑道,在座的除了這局內的三人,他和身旁的血罡都是精明人,已經隱隱約約猜出了幾分。
“嗨,小手段罷了,還希望兩位不要告知啊。”
太源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兩壇酒遞給身旁兩人,莫老微笑接過,而血罡則抬頭看了太源一眼,嘴唇輕動道。
“謝謝。”
說完,血罡接過酒水,隨後開啟蓋子單手拿起猛猛喝了一口,在酒水入喉的那一剎那,他雙眼一亮,隨後開始猛猛灌。
他不是沒有喝過好酒,但是這麼好的酒他還是第一次喝。
“小友如此正大光明拿出如此重寶,難道就不怕老夫心起貪慾?”
莫老拿出兩個碗倒了兩杯酒水道,他是化神境大修,說實話,對於這掌中洞府他也是很眼饞。
但是眼前這青年,雖然只認識一天,但絕對不是什麼蠢貨。
敢在他眼皮地底下拿出如此重寶,想必是有什麼依靠。
“我上頭有人。”
太源微笑著指了指頭頂,一臉神秘莫測,而莫老則目光一凝,隨即又露出笑容。
太源此話不就是說身後有一尊毫不弱於自己都大修,看來是有師承,而且那位師傅保證比他強千萬倍才能讓他有如此底氣。
他也懷疑過太源的修為,確確實實是金丹期。
要麼太源真的是金丹期,要麼太源比他強千百倍,故意露出一絲金丹期氣息來迷惑他。
但是那種強者不會這麼腦殘,以那種強者的手段來說,要什麼女人沒有?還會有閒心玩這麼一手戲碼?
可惜,他不瞭解太源。
另一邊,柳冰滿臉寒霜開啟大門,面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王苟。
“你終於出來了,怎麼了?想好了?想好了就讓我們進去,將這掌中洞府的控制權給我。”
看著眼前的柳冰,王苟滿臉狂妄道。
“這是太源道友的東西,我無權動用,而且,你也別想著威脅太源道友,太源道友是我帶來的,他的安危定當要我來保護。”
聽著柳冰冰冷的話語,王苟瞪大眼睛,他聽到了什麼?眼前的柳冰居然拒絕自己了。
眼前的柳冰居然為了一個金丹期的小雜碎拒絕自己了?
要是放在以前,自己要什麼柳冰都會給,哪怕是柳冰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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