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偌大的天下竟無我的容身之地。”
“天下很大,大到能夠容納世間萬物,天下也很小,小到連我都容不下。”
“你們不用再為難我爹爹了,既然我不配活著,既然我活著就是錯誤,那我死給你們看便好了。”
雲曦月一步步走出,雙眼留下一行清淚。
她生下來便遭受不公,遭受天下人的白眼,無數人都想讓她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醉?
他的父親保護她整整數萬年,此刻,她的父親再也護不住她了。
“父親,對不起,孩兒不孝。”
雲曦月站在懸崖之邊回頭看了一眼遠處被鎮壓的雲望天悽慘一笑。
“不,雲兒,別做傻事,不,有父親,有父親在沒人膽敢欺負你。”
雲望天半跪在地連聲呼喚道,面色之上滿是焦急。
“父親,再見。”
雲曦月說完右手猛然出現一把匕首,匕首之上閃爍著陣陣黑芒。
雲曦月緩緩將匕首放在脖子上,此物乃是極品至尊器,哪怕太乙玄仙之軀一旦沾染都會腐朽。
雲曦月最後看了一眼這方世界後,逐漸閉上眼睛。
正當她手掌想要用力之時,卻發現自己手上多了一個東西。
她睜開眼睛疑惑的看去,只見孤獨風站在她身前,一隻手抓著她的右手不讓匕首再次落下去。
“從今日開始,你便是吾之道侶,便是吾的妻子,沒人再敢欺負你。”
孤獨風看著雲曦月一字一句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既然這樣,那你就隨她一起去死。”
身後的胡天猛然幾步來到孤獨風身前,他看著孤獨風怒氣衝衝道。
而孤獨風雙眼波瀾不驚,他淡淡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
“孤獨世家傳人孤獨風,你若是膽敢再有一句不尊,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孤獨風將令牌放在胡天身前冷聲道,看著眼前的令牌,感受著其之上陣陣法則波動,胡天額頭留下一滴冷汗。
金仙,金仙,他在這令牌之上感受到一絲金仙之力。
此子身後竟然有金仙坐鎮?
金仙啊,那可是真正的頂尖大能。
哪怕他們的半步金仙,但是在真正的金仙大能面前還是跟螻蟻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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