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金色法則在驅逐魔氣時將那些暗紫結晶一一溶解、剝離、蒸發，讓經脈恢復了通暢的運轉。
“你的速度很快。”
魔淵看著孫王處理傷口的全過程，雙手緩緩將黑棍重新舉到身前。
他那些隨機射出的光線已經消散了大半，剩下的幾縷也在緩慢地自行熄滅。
“我那些光線是隨機亂射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下一道光會射向哪裡。”
“你居然能躲掉九成九，只被一道擦了一下。”
“你的眼睛不止能看見力量流向，你還能看見隨機。”
孫王將棍棒重新橫在胸前，那雙金色瞳孔中的光芒微微亮了一度。
他足踝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連最後一絲殘餘的魔氣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隨機不是無序，隨機是一種更高層次的有序。”
“那些光線看似沒有規律，但它們的射向是由你體內法則的震盪頻率決定的。”
“你的法則震盪一次，就有一道光線射向那個震盪方向對應的座標。”
“我只要看見了你的震盪頻率，就能提前知道下一道光會射向哪裡。”
“你剛才釋放那些光線的時候，你的靈臺中心在持續地發出一種規律性的脈衝，每一次脈衝都會對應一道光線的射出方向。”
“雖然脈衝之間的間隔會變化，但脈衝本身的頻率變化也是有規律的。”
魔淵聽完沉默了兩息。
他將黑棍緩緩從身前放下，棍尖點在石面上，雙手交疊在棍柄末端。
他微微低下了頭，暗紫色的長髮從兩側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整個人在那一刻顯得異常安靜。
他周身翻湧的魔氣開始從無序的狂暴狀態轉變為一種緩慢的、有節奏的律動。
像是在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正在逐步甦醒。
他體表的岩漿紋路開始變得更加明亮、更加熾熱。
那些紋路中的暗紫光芒開始向更深的顏色過渡，從暗紫變成了一種近乎墨色的深紫。
然後他抬起頭。
那雙暗紫色的瞳孔中翻湧起一層前所未有的濃烈光芒。
那光芒不再只是兇狠和殺意，其中還夾雜著一種狂熱的、被真正點燃了的戰意。
他的瞳孔深處出現了一圈又一圈不斷擴散的暗紫色環紋。
環紋的每一次擴散都會帶起一陣劇烈的魔氣震盪。
震盪波從他體內向外擴散，將身週數丈範圍內的空氣都染成了一片沉鬱的暗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