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場贏了,但是下一場還是得繼續。
擂臺賽,一直都沒有結束。
打了這麼多場以來,參賽選手的數量變少了。
但是,剩下的每個人雙眼之中都滿是戰意。
大家早已經沒有了顧慮,也沒有了恐懼。
爛命一條就是幹,所謂的顧慮,所謂的害怕?
通通都沒了。
有的只有對戰鬥的渴望。
上去,到了擂臺,就是幹。
誰敢皺一下眉頭,誰就是孫子。
“下一場戰鬥,馬上開始。”
“現在開始抽籤。”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雙方選手聚精會神,雙眼看向擂臺。
片刻後,一個數字緩緩出現。
“下一戰,二十五號。”
隨著話音落下,擂臺再次陷入寂靜。
“等我了。”
下一刻,一位白衣如雪的身影緩緩走向擂臺。
在他的手中,握著一把摺扇。
那白衣人緩步而行,衣袂輕揚間竟似與擂臺融為一體。
他通體皆白。
白袍如雪,纖塵不染。
白靴踏地,了無聲息。
一頭白髮如瀑布般垂落肩後,連那雙-修長的眉也是霜雪之色,襯得面容愈發蒼白。
整個人彷彿從極北的冰川中走來,自帶一股凜冽寒氣。
唯有腰間那枚青綠色玉佩,在他通身素白中格外醒目。
玉質溫潤,隱隱流轉著幽光,像是茫茫雪原中唯一的一抹春-色,又似死寂中殘留的一點生機。
他手中摺扇輕搖,扇骨扇面皆為白玉所制,開合之間隱隱有寒芒流轉。
。周四臺擂過掃目,意笑的淡淡一著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