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轉職:暗影君主我無敵你隨意》第 1253章 死戰前夜(二)(1)

作者:楓之傷·13天前

九院大比報名截止當天,輪迴學院山門外出現了一道誰也沒料到的身影。

星源族大長老親自帶著三百名星源族精銳抵達了學院外圍。他沒有加入多維利亞的圍城,也沒有和魔刑結盟——他在學院正門與後山之間的一處空地上紮下了獨立的營帳。星源族的星空法袍在營地上空飄揚,與其他勢力涇渭分明。銀色的星軌法則之力在營地周圍形成了一圈獨立的防禦屏障,屏障表面流轉著星辰軌跡,緩慢而莊嚴,像一條微縮的銀河在緩緩旋轉,每一顆星辰的明滅都精準地對應著天穹深處某顆真實星體的律動。

王星宇站在學院中央塔樓的頂端,看著遠處那面星空法袍。塔樓上的風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衣角在風中翻卷如旗。

星紫萱站在他身側,手裡的羅盤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憤怒。她父母的神魂本源還在星辰絕殺陣裡撐著,而佈陣的人,就是她的親爺爺,星源族大長老。她能看到父親神魂本源中那道標誌性的星軌紋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原本璀璨的銀色已經褪成了灰白,像一顆即將燃盡的流星,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熄滅。

星源族大長老的營帳紮下後不到一個時辰,一道星軌傳訊從營帳中發出,直接傳入了學院內部,精準地落在星紫萱的羅盤上。

傳訊內容很簡單,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交出王星宇的人皇血脈,我可以考慮暫時不參與圍城。否則,三天後星辰絕殺陣正式啟動,你父母的神魂本源會第一個被獻祭。你父親的神魂本源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最多還能承受兩次陣法抽取。”

星紫萱握著羅盤的指節泛白。羅盤邊緣在她的握力下發出極細微的吱嘎聲,那是金屬和晶石在壓力下輕微變形的聲音,像某種無聲的尖叫。她的嘴唇抿得緊緊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留下了幾道血痕。

但她沒有哭。

她從小就被教導,星源族的女兒,不能輕易流淚。這是她爺爺教她的。佈下星辰絕殺陣的,也是她爺爺。

王星宇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羅盤,又看了一眼遠處星源族的營帳。

他知道星源族大長老為什麼這麼做。不是為了什麼人皇血脈,也不是為了投靠人皇殿——是為了救他的女兒,星紫萱的母親。

三個月前,人皇殿的人抓走了星紫萱的母親,以此要挾星源族大長老,讓他配合他們對付王星宇。如果他不照做,人皇殿的人就會殺了他的女兒。

他是星源族的大長老,要為整個星源族負責。但他也是一個父親,要為自己的女兒負責。

他沒得選。

王星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星紫萱的肩膀。他的手掌落在她肩頭的時候,她整個人微微一顫,像是被這個簡單的動作觸動了什麼繃了很久的東西。那些被驕傲和隱忍層層包裹的東西,在他手掌的溫度下突然變得脆弱而真實。

“三天後,我陪你去落星峽谷。救你父母出來,也救你奶奶出來。”

星紫萱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眼眶紅紅的,但她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羅盤攥得更緊了。羅盤上的星辰軌跡還在流轉,微弱但不停歇。

與此同時,昊天在識海里鋪開了最後一份情報彙總。所有的情報都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張清晰的局勢圖,每一個標記點都在他眼前緩緩亮起。

多維利亞的援軍已經到位,墮落天使族長老會的後續兵力正在透過傳送陣分批抵達,預計三天內總兵力將超過三百。傳送陣每一次啟動的波動都被昊天精準捕捉,位置、頻率、每次傳送的人數,全部記錄在案。魔刑的後續部隊也已經完成了空間裂隙的定位,三天內他的兵力將超過多維利亞,成為圍城最大的一股力量,屆時圍城總兵力將超過五百。

龍城傲世的最後一次傳訊被昊天完整截獲,收訊方是人皇殿。內容很簡短——“容器已破高階神境,骨灰盒第一層封印已解。大比報名已完成,參賽名單已確認。建議立即啟動大比圍殺計劃,在混戰階段集中全部力量優先清除容器,同時奪取太初聖地地下的洪荒世界核心殘片。”

至此,所有勢力的佈局全部浮出水面。

魔刑圍後山,為了給蚩無殤報仇。多維利亞壓正門,為了搶奪人皇血脈。星源族扎側翼,為了救自己的女兒。龍城傲世在暗處,為了證明自己比王星宇強。人皇殿在幕後操控一切,為了奪取永恆之塔和洪荒核心殘片。

而這一切的目標,都指向同一個人。

王星宇將血飲神劍插入面前的地面。劍身上的暗血色紋路在夜色中微微發光,人皇金光在劍脊上緩緩流轉,像一條甦醒的金色血脈,在劍身深處緩慢而堅定地跳動。他抬頭看了一眼頭頂被分割成兩半的天穹——黑與金還在對峙,但金色正在一點點被蠶食,邊緣的金色符文已經開始碎裂,碎片飄落時發出細碎的響聲,像某種古老封印在緩慢崩解。

護山大陣的能量儲備最多還能撐兩天。

兩天後,不管多維利亞和魔刑誰先動手,這座學院都會被捲入全面戰火。

後山,石夯還在下他的碎石子棋。棋盤上黑白交錯,已經分不清哪步是先手哪步是後手。他把一枚碎石子舉在半空中,想了很久,才把它落下去,然後用斧刃在樹幹上又刻了一道槓。那棵老松樹的樹幹上已經刻了大半圈的痕跡,再刻下去就要刻滿一圈了。

營地邊緣,青冥把刀柄上起毛邊的破布拆了下來,換了一根新的布條——那是他從自己舊戰袍的下襬撕下來的,暗紅色的,和刀柄的顏色一樣。他纏得很慢,一圈一圈,纏得整整齊齊,然後用牙咬斷了多餘的布頭。他把刀舉起來,對著月光看了看,確認布條纏穩了,才把刀放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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